繁体
足以养跳蚤。他很满意以一身脏污的状态去同香喷喷的美人小少爷睡觉。一想到沙库拉给副执事那条满是尿垢的臭屌口交,就让拉克金生理不适。
他铁青着一张脸望着嫖客下楼。副执事一眼瞧见他脸上的手掌印未消还乐得呵呵了几声,他现在心情很好,气也消了所以说起话来还算随和。
“名不虚传,您家这位少爷真是名不虚传呐。”副执事像吃饱了的食客离开餐馆子一样开开心心走了。
拉克金待他一出门就准备往楼上房间走,迈了两步又吩咐克伊米尔去打些热水来给少爷洗澡。
法里斯鼻子出气哼了一声,心道这卖屁股的男娼算哪门子的少爷,不过总算还是挪动尊腿去给沙库拉准备洗澡水。
拉克金一走进房间就能闻到空气中的怪味道,就算一直在熏香也没能压住。他点亮了更多的灯烛,然后看到满身爱痕的沙库拉正坐在床边歪着脑袋发呆。拉克金知道这是他药瘾发作间歇的宁静,不久他又会变得亢奋不已一边求鸦片一边发春。这种时候如果没有接客安排,拉克金就会请法里斯搭把手两人一起把沙库拉捆起来以免他到处乱跑扑到随便哪个男人身上去。他们有时会给他喂一点点兑稀了的鸦片汤,戴上阴茎环好好睡一觉。拉克金跟法里斯解释,保持高强度性行为并太过频繁射精对沙库拉的健康有害。而法里斯却纳闷钦察人干嘛要那么在意一件消耗品。
拉克金的苦心沙库拉本人可能并不清楚,拉克金怀疑他的脑子给鸦片搞坏了,他的眼珠不再灵动手脚也变得迟钝,就像从一株随风摇曳的山野百合变成了静态的画上死物。
拉克金在沙库拉跟前单膝跪下,开始用沾水的棉布帮他擦拭那条被过度使用的生殖器。沙库拉的腹股沟作了除毛处理,皮肤光滑白皙。但他的阴茎颜色不再浅淡,滥交让它色素沉淀泛出丑陋的黑红色。拉克金注意到他的龟头破了皮——伤口新鲜很可能是今天下午的客人干的。一般男人在这种地方受伤早就痛得打滚,沙库拉却像毫无知觉一样,静静坐在那里毫无反应地任凭拉克金给自己擦身抹药。
法里斯把热水提进来时看他这个样子便问拉克金今天还要不要捆起来。拉克金叹了口气说还是绑一下安全,不过他们得先把床单换了。屋子里的怪味就是打床单上传出来的。
克伊米尔凑近观察了一下,恶心地退后一步:“这是啥?”
“人粪。”
“他不是每天都要灌肠的?”
“那不是沙库拉的。”
“是今天那秃子留下的?”
“别看副执事那模样,人家还是个受呢。”拉克金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