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抬脚去踢渔歌,奈何脚才刚抬起,便拉扯到了身后的伤口。
林歌眉峰陡然一簇,脸色霎时一阵红一阵白,忍不住猛地转头瞪向渔歌,怒声呵斥:“渔歌!我去你大爷的,你丫的就不能少干两次?”
他现在浑身就像被车辗过一般酸痛不已,恨不得立刻把渔歌切吧切吧剁了。
丫的,这厮简直禽兽到家了,一晚上干了他不下五次,换了无数个姿势,每次非得折磨得他精疲力尽,腰酸腿疼才罢休。
可耻的是,当他昏昏沉沉差不多要晕过去的时候,他又想方设法将他折腾醒,难耐的快意让他不得不继续承受他的兽性,而他的情绪根本不受大脑控制,难以自持的陷入欲望的沼泽中挣脱不开,只能任自己沉沦下去……
更可恨的是,渔歌每次在他差点达到那个阶段的时候,又故意抽身离开,浅紫色的眸中满是戏谑,充满挑衅的说:“不满足的话,你可以自己动。”
林歌气得简直想捅死渔歌,咬牙切齿也没力气挣脱开渔歌的钳制。
最终可想而知……
被压榨得最惨的还是他林歌。
林歌此刻悔得肠子都青了。
丫的,先前就不该顾及渔歌是第一次,选择对他手下留情,就应该折磨得他找不着东南西北,不然他哪还有力气来折腾自己?
林歌胸口止不住的上下起伏,一口怒气堵在胸口下不来,令他不爽到了极点。
他真的怀疑,再这么被渔歌气几次,他非得犯心脏病不可。
林歌很是郁结的闭上眼睛,努力压制着心中那股汹涌而出的怒意……
渔歌见林歌神色看上去十分难看,意识到自己可能做过了头,立即一脸讨好的凑近林歌,手肘轻轻撞了撞林歌的手臂,小心翼翼的开口:“这么疼?要不我施法……”
林歌眉峰一簇,看都没看渔歌一眼,冷声打断:“你给我闭嘴!”
渔歌见林歌真动了气,立马慌了神,快速从床上起身,挺直了脊背,坐得规规矩矩的,一副犯错的小丈夫模样,满眼的情真意切:“夫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会如此肆意妄为了,你别生气了行吗?”
林歌闭着眼睛毫无反应,浓卷的睫毛动都没动一下,明显气得连话都不想说。
渔歌见林歌对自己的道歉似若无睹,始终冷着一张俊脸,浑身气压低得骇人,心底划过一抹愧疚和心疼,都怪自己自持力不够,也不知为何,只要一碰林歌,怎么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兽欲,仿佛永远都欲求不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