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人不行，技术也不行。

二十一

这叫屋及乌。

琼英里有专门为江饶雪准备的房间，挨着那片竹林，僻静的很。他和人偶们相得好，居然能把所有名字都叫对。

我两手一摊，“我品味差得很，又没主见，你瞧着好就行。”

我对找侣这事兴致缺缺，一来路晖的仇没报完，二来觉得没有合适的。

我有片刻的恍惚，也是在这个桥上，有人说了完全相反的话。

“你这有树有竹，却都生的犷无羁。不像景致，倒像是养。”江饶雪每走几步，都要指指一番，活像我在人间给学生们评课业的样。“谁凿了个方形的假山，脑有病，该砸。”

江饶雪夸张地，一言难尽地眯起睛，嫌弃的很。

他专门会勾着我，吊着我，不让我动也不让我，把前戏拉的缱绻漫长。所有的节奏都是他在掌控，我负责予取予求。

路晖把我的吃的死死的，他尤捆着我，用凌辱的神视我全。蜻蜓的摸，隔靴搔的，赏赐一般的低，都让我的难受。

人可真是经不起念叨，关于路晖的坏消息如约而至。

“怎么会呢。”江饶雪眉宇中多了些忧，“凡是活，都有喜恶。你得跟着你的心走，总听别人的嘛呀？”

毕竟他说，我既然他，就要一同喜他喜的东西。

我虽是翻云倒海中上位的那一个，但又有些懒淡，不太主动。我有些贪恋被暴对待的快，梦里那位的藤蔓就很不错。同理心太过丰富，见不得另一方受苦，的时候又温吞又小心，好没意思。

“亭上的瓦也不好，灰突突的。”

我认真地鼓了掌，表示赞赏。

好吧，我承认，说来真是有够丢人的。

“喂，这可是你家，你也得主意。”江饶雪叹气：“修来改去，填的都是我喜的东西，多不合适啊。”

他拂袖施法，把湖上小亭换成了朱红，又歪着想了想，又变成蓝琉璃瓦的。

于是，他被我报复地在腰上掐了一把。

司刑仙倌特来寻我，说那黑莲仙不肯伏罪下凡，非要嚷着要见我一面。

我当时怎么说的，哦，大概什么都没说，木讷地照了。

路晖扬着下，厌恶地环视一圈，“太闹腾了，我不喜。哥哥，你把它们连来，用雷劈个净好不好？”

连百岁都活不过，没那么多麻烦。”

二十三

我亦步亦趋地跟他上了桥，看他有趣，忍不住笑。

二十二

非得让我憋的发疯，理智烧。这厮才会收了禁制，乖乖，变得可可怜，叫上两句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