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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男人扶着躺在床上。
“这,这是什么?”栗澄的尾音发颤,他感觉自己胸口那片皮肤微微发烫,那种感觉很是奇怪,有什么东西正在钻进他的表皮。
蓝有鹤从容地拿过一旁的保鲜膜,撕下一段覆盖在白色膏体上面,“别怕,这是麻药。静置十五分钟,别乱动哦。”
“麻药?”栗澄糯糯地跟着重复。
蓝有鹤笑了笑,带着点邪气,他打开桌上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递到栗澄眼前,“喜欢吗?”
这是蓝有鹤几年前收罗来的两粒顶级无烧皇家蓝,两克拉大小的蓝宝石被镶满碎钻的马蹄莲花瓣包裹住,茎身是一根实心铂金,连卡扣都镶着一圈绿色的小钻。蓝有鹤收集了三年也才囤了五颗差不多的皇家蓝。这两年因为斯里兰卡动乱,蓝宝的价格更是水涨船高,有市无价,如此品相的天然无烧皇家蓝,放拍卖会没有两百万下不来。
蓝有鹤一点都不心疼,直接拿了两颗来给栗澄做乳钉,连夜画了设计图,让朋友加班加点赶制出来。
栗澄不解,宝石很好看,但是和他有什么关系!
“这是胸针?”
蓝有鹤没有反驳,按了按栗澄的胸部,“送你了好不好?”
“我不要。”栗澄有感觉到男人按在自己胸口,但是却没什么痛感,那片肌肤似乎变得很钝,他不安地想要去揭开保鲜膜,却被蓝有鹤抓住手,栗澄气鼓鼓道,“放手,你要做就做,搞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
“嘘!”蓝有鹤修长的手指抵着栗澄的唇,眼神极具侵略性地盯着他,“乖,再等一会儿,不然你会痛的。说好一切都听我的,不是吗?”
栗澄胸腔跌宕,他噤了声,第六感告诉他赶紧逃离这个男人,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被封印在床上。他还没想明白为什么男人要说他会痛,就见男人男人拿起一把像枪一样的东西朝他靠近。
“你......你要干什么!我,我不要!”栗澄这才明白过来那不是胸针,男人要给自己打乳洞,会疼死的!他腾地一下坐起就要往外逃,却被男人又拉回床上,整个人压上来,像座山一样,压得他动弹不得。
“乖,你好好配合的话就不会痛。”蓝有鹤的神情有些冷硬,有着之前没有的强势,栗澄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他闭上了眼,等待剧痛袭来。
蓝有鹤先用消毒湿巾把敷在栗澄胸口的麻药擦了干净,露出娇嫩的粉色。他盯着这两朵粉蕊,目露凶光,大拇指狠狠地揩过,一下两下,直把中间那粒揉硬了,直把粉红揉成艳红,才停下来问栗澄,“痛吗?”
栗澄没睁开眼,他只是摇摇头,麻药已经起了作用,他能感到男人在摸自己胸口,但多余的触感或是痛或是爽全都被暂时冰封起来,无法传到大脑皮层。
“很好,那我们开始了。”
蓝有鹤捏起栗澄的乳尖,往上拉扯,拿起穿刺枪,调整好距离,砰的一下,一枚针已经贯穿栗澄的皮肉,钉在栗澄胸口。他的动作利落,仿佛已经练过千千万万次,从而来确保万无一失。
“呜......”栗澄没忍住惊呼出声。
男人柔了声音,摸了摸栗澄的头,“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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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澄终于肯睁开眼,满眼的水雾,似是在控诉男人的恶行,委屈巴巴地要落下泪来。其实麻药作用下,比起痛,更多的是害怕,心理作用让栗澄感到了疼痛。
蓝有鹤莫名就心软了,但是麻药都覆上了,他狠了狠心,又以同样的手法,打穿了另一边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