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久?都洗干净了吗?”
栗澄听明白了顾腾的意思,微微红了脸,轻轻点了头。
很快房间里响起了暧昧的水声,湿哒哒,黏糊糊的,顾腾晚上小酌了几杯,口腔里带着淡淡的酒气,他咬着小橙子的唇珠不放,叼起来磨几下,直到怀里的人哼唧出声,才放开。
舌尖勾绕,津液共享,这个绵长的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栗澄软了腿,久到顾腾感觉下腹的火烧到了性器上,阴茎精神地翘得老高。他打横抱起了栗澄,带着人倒在松软的大床上。
栗澄整个人陷进被子里,被子面料致密柔软,采用进口澳洲羊毛填充,栗澄就像被一团棉花裹住,舒服极了。而男人的吻密密麻麻地印在他的身上,轻轻地蛰在他心里,栗澄没忍住,小声地呻吟起来。
在顾腾看不到的地方,他的小穴也一缩一缩的,身体早已经食髓知味,给点前戏的甜头,就已经能够感应到接下来的饕餮大餐。
“会咬吗?”栗澄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他不常品萧,口活并不多好,也没有生殖崇拜,喜欢捧着别人的鸡巴吃,但如果是顾腾的性器,他倒也没那么反感。
栗澄作势要爬起来去掏顾腾的阴茎,被顾腾拦住了,“今天我们先玩个不一样的姿势。”顾腾说着就解了两人的衣服。
床很大,可以随他俩折腾,顾腾让栗澄背对着趴在他身上,呈六九状,他捧着橙子屁股,率先把栗澄秀挺的阴茎含了进去。口腔湿热,栗澄闷哼一声,在男人舔过马眼的时候,差点爽得天灵盖飞起来,等身体习惯这波快感后,他有来有往地握住顾腾粗壮的性器,开始舔了起来。
顾腾的口活也并不熟练,像他们这样的上位者,向来只管自己爽,很少去照顾床伴,更遑论给小情儿口交了,但栗澄身体很敏感,一点点小伎俩就足够他爽得头皮发麻。
两人技术算得上半斤八两,但到底是顾腾会玩些,他虽然没有太多经验,但被口交的经验很丰富,便教着栗澄如何让自己舒服。
栗澄无疑是一个聪明的好学生,他在床上向来听话,顾腾让他舔就舔,绕圈就绕圈,如铁的性器在他口中左右翻转,触及口腔中不同的部位,给男人带来了全方位体验。
只不过随着顾腾的吞吐,栗澄渐渐跟不上男人的动作,他把暴胀的阴茎含在嘴里,身体不由地晃动起来,要把自己的性器捅进更深更软的地方去,这似乎是每个男性的本能。栗澄的感官都聚焦在自己的下身,反倒怠慢了男人的阴茎。
“别开小差!”顾腾感受到栗澄厚此薄彼,吐出嘴里的小家伙,扇了下高高撅着的屁股。
“啊!”阴茎突然间离开了湿热的口腔,栗澄不满地哼唧起来,一边卖力地讨好顾腾,一边摇着屁股撒娇。
由于两人身高差的关系,并不能做深喉,顾腾的半截阴茎都露在外面,被栗澄用手拢着。尽管如此,两人还是打得火热,情热节节攀升,最终还是栗澄先射了出来,精液被顾腾接了满满一手。
栗澄生理性地抖动起来,小屁股也跟着一扭一扭的,连带着菊花也一缩一缩,尽显淫靡之态。
顾腾看得血液直冲脑门,鬼使神差,凑近了嗅了嗅。栗澄洗了很久,自然是洗干净了,带着点沐浴露的清香。穴口是肉粉色,亮晶晶的,漂亮极了,顾腾在自己大脑反应过来前,已经伸出舌头在肛口转起圈来。
栗澄的动作一顿,鸡皮一阵阵泛上来,身体激动得抖起了筛子,呻吟被肉棒堵住,闷闷的却更勾得人像狠狠欺负。
顾腾见状,也没有了心理障碍,舌苔重重地扫过穴心,身上的人反应很大,他偏要使坏,直把人欺负地吐出嘴里的鸡巴,小声哭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