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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轩巴不得赶紧去睡一下,晚上还要守岁,实在熬不住,点点头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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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从雪倒是一点都不困,他比宁轩更享受下棋的乐趣。
赵靖澜将棋钵递给他,点了点桌子:“十三颗,换你正月里免受责打。”
傅从雪求了什么,一目了然。
他慢慢解了裤子,裤裆处早已一片湿润,衣摆掀开,露出寒梅点雪似的臀肉,红色的梅花印朵朵分明,漂亮中透着几分清寒,他背对着靖王跪了下来。
翘臀高举,双腿微分,缝隙中的小穴果然如想象中一般,一张一合地喷着淫水。
傅从雪从棋钵中捏出一枚黑棋,递到穴口,花穴一接触到这冰凉的事物,不费什么功夫便含了进去,像是食人花草一般,迅速果断地将猎物吸纳入内。
赵靖澜道:“这穴养得不错,又会吸又紧,夸一句穴中状元也不为过。”
傅从雪做这羞耻之极的事本就极为为难,但想到能免了正月里的责打,也就厚着脸皮做了,没想到赵靖澜还要这样调侃,实在……实在不知有什么可说的。
赵靖澜拿脚指头踢了踢穴眼,道:“若是不会回话,可不能让我满意。”
傅从雪全身都泛着淡淡的红色:“贱奴,多谢主子调教,才有今日进益。”
赵靖澜的脚踩在他的背上,将他做了脚蹬。
“怎么玩都这么害羞,也不知要算你的长处还是短处。”
傅从雪认真地将棋子一颗颗吃了进去,冰冷入体,穴眼里的媚肉开始叫嚣着想要更大更粗的东西插入。
“主子,十三颗棋子,奴才都含进去了。”
说罢掰开穴眼,请主子查验。
赵靖澜拿脚指不甚满意地翻了翻:“屁眼这样漂亮,不抽肿可惜了,你再这样矜持,本王可就不想忍了。”
傅从雪一来是真的怕疼,掴在屁眼处的责罚,无论是用手还是用工具都疼得厉害,二来他也不是第一次侍寝了,闭了闭眼,心里建设一番,将臀瓣掰得更开,求道:“求主子用、大肉棒查验骚穴内的棋子。”
“好端端地骚穴,为什么要吃棋子儿呢?”
“奴才、奴才的骚穴不知廉耻,发了骚,什么都想吃,请主子用大肉棒教训。”
傅从雪脸红得滴血。
赵靖澜看得血脉喷张,再没有什么让正襟危坐、凛然端正的状元郎发骚更让人有性致了,他掏出肉棒,屈膝跪在了满是绒毯的地上,肉根抵住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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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雪哭了吗?”
傅从雪羞归羞,倒不至于现在还因为这点儿事哭出来,他低着头道:“还……没有……”
赵靖澜骑到他身上,肉根一点点扩开后穴,连带着先前吃进去的棋子,也被推向肠道深处。
“唔唔……”
傅从雪母狗跪趴的姿势被骑在身下,赵靖澜揪住他的头发,让他不得不转头看他,一边挺进一边深吻住傅从雪:“今天就把你肏哭。”
赵靖澜撂下狠话。
傅从雪已经听不太清他在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