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靖澜换了个姿势将陆霖抱着，亲了亲他的额发，还是警告：“以后不许自作主张了。”

“你说的这些，与私制无关，上位者对底层的打压手段又不止这一桩

陆霖的意识被这句话惊醒。

“我是不会离开主人的。”淡淡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一丝波澜，这个决定在陆霖的心中没有一丝变动的可能。

赵靖澜抱着他，让他哭了个够，一边将他上的银针取下。

“你趁早给我说明白，还有多少事瞒着我？”赵靖澜问。

陆霖坐起来，老实：“我拜师父门下时，便听说过师父和师母白羽杭的事，但从前未曾留心，这次回到边关，胡将军旧事重提，让我……让我不要再留在您边了。”

他起时手脚发麻，差站不稳，拿了药跟着靖王到了床上，赵靖澜招招手。

一边，又回到书案前。

陆霖想了想，知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他说：“但我师母不得善终。私制由来已久，但陆霖不明白，世人以权势地位将自己分为三六九等也就罢了，朝廷却明文将私划在了三六九等之下。私因此份低贱，连家都不如，主家置家尚需通报宗祠与官衙，无罪不能论，置私却无任何约束。为何会如此？”

“是陆霖错了。”自己有错在先，无论主如何责罚都不算过分。

“……”

“澜哥，我有一件事。”

陆霖松了一气。

陆霖整个人窝在赵靖澜怀里，闷声说：“……好多，想不起来了。”

陆霖被说得心中愧疚，将埋在赵靖澜前。

赵靖澜没有接话，安静地听着，陆霖继续：“只因私伺候主人床笫，为了不现专权的祸事，才有了这许多规矩用以辖制私，但私也是普通人，为何世人中，私就是低贱不堪、心术不正，要严加规训的。”

赵靖澜哭笑不得，揪着他的耳朵斥：“最好别被我发现，否则少不了你的打。”

冰凉的药膏在红的上推开，带来丝丝刺痛，旋即被清凉覆盖。

陆霖抬看他，三分无辜三分愧疚，态度是诚恳的，是顺服的，只有一颗心，对着主人浑然不惧。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嗯？”

“我还没委屈，你倒先委屈了？那如意本就不是寻常之，明明千叮万嘱让你小心收好，你怎么就这么大胆，还敢往外送？”赵靖澜了他的耳。

“是。”

陆霖中光泛滥：“才……才不该自作主张。”不该自作主张，将重要的如意送给宁轩，却半没有告诉您。

门外的守军推门而，低着不敢多看。

“霍留心里自然知谁才是他的夫人，难还需要我的认可？”赵靖澜反问。

“嗯……”陆霖受了惩戒，还是有害怕的，有件事犹豫了许久，原本记挂着澜哥琐事繁多，不该拿这件事来打扰他，今日却不敢不说了。

小狗快地情绪倾泻而，连赵靖澜都察觉到了，陆霖的意从不掩饰，再重的责罚也不会动摇他心中的情意。

“这还差不多，起来，拿着药过来。”

赵靖澜也坐起来：“你怎么说？”

赵靖澜这才回到陆霖面前：“想清楚了吗？”

“把这个加急送到京城。”

“嗯……”陆霖心想，他才不怕打，打完主人还会哄自己，太好了，于是心怒放。

“来人。”

陆霖心里的委屈一瞬间涌，立扑到主人怀里，一开始只是小声的泣，接着便是越来越抑制不住地颤抖。

来人不敢多停留，生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接过信件后匆忙退。

“主也认可我师母的份吗？”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举的双手早已发酸，膝盖开始发疼，但比起前粒上一阵阵的胀痛，上别的疼痛都不算什么了。

赵靖澜勾起角：“我早就说过了，不会让你步你师母的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