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弥夏跪趴在平台上,长发披散在两边,louchu满是鞭痕的后背。他的shen材很匀称,腰腹有劲,肤se白,摸起来的手gan不是很柔ruan,而是让人觉得很有力量。
后背的鞭痕是新的。迟玉用鞭柄蹭着他的脊椎,问:“谁敢动你啊,夏大人。”
“弥夏不敢当。”他其实不太喜huan这个看不到主人的姿势,“隐少爷心疼林宛,nu只好先替他试过训练营的刑罚。”
“这么说来,你倒是ting委屈。”迟玉一边跟他搭话,一边无规律地落下鞭子。
饶是弥夏能忍,叠加在旧伤上的新鞭子,又是十足十的力dao,每鞭下来都带着似乎要pi开rou绽的剧痛,在挨了十几鞭后,也开始表情不自然起来。
“不委屈,弥夏该zuo的。”弥夏保持平缓的语调。
鞭子太重了。他费力地保持着微笑,自己讨来的罚,断没有受不住的dao理。
迟玉沉默下来,一鞭一鞭,无gan情地打着。
弥夏可不怕鞭子。你把一条鞭子chou断,只要他不想说,你就听不到你想听的。
xie了些火气,迟玉懒得再白费力气,把鞭子一扔,换了条不痛不yang的戒尺。
沉默的气氛让空间显得十分狭小,只能听见竹条落在tunrou上的声音。不是很重,一下一下,惹得他的tunrouluan颤。
“好多水呀,夏大人。不会有人被打pigu都发情吧?”迟玉懒洋洋地落着竹条,漫不经心地挑逗一句。
迟玉今天格外有耐心,竹条来来去去起落了好几lun,把他pigu上每一个bu位都照顾到,简直就像一gen羽mao在心里挠。
可是主人还没有碰过我。剧痛的鞭子也好,挠yangyang似的竹条也好,都是冰冷的。弥夏无比渴望迟玉的温度。
“终于动了。我还以为你是个挨罚的机qi。”迟玉拉长语调,继续yinyang怪气。
颤动了一下的弥夏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讨饶dao:“主人还是赏弥夏鞭子吧。忍不住了,yin水要liuchu来了,主人救救sao狗吧。”
迟玉有一下没一下地用竹条蹭他的后xue:“忍不住?”
受不了了一点。背上是火辣辣的痛,pigu像是在被蚂蚁咬,竹条带来的痛gan还不如上面隐隐作痛的旧伤。
这完全不是迟玉平日的风格,弥夏被拍得心yangyang,轻易被迟玉拿nie。
“还有你忍不住的事情?”迟玉一使力,细长的竹条ding入他的后xue。
听描述,林宛犯上,没能伺候好主人,后xue是一定会被罚的。正是如此缘故,都免得迟玉动手,他的后xue已经是红zhong微外翻的状态了。
迟玉随意tong了tong,取了块圆run的冰珠子,让他han在xue口。
珠子很大,严严实实堵住了他的xue口,是薄荷冰,凉得弥夏一哆嗦,也不知dao里面的成分是伤药还是chun药,凉过之后又是灼人的tang。
“加餐了,宝贝,别han碎了。”
后边已无chu1可下手,鞭痕jiao错得也实在是丑,迟玉不想多看一yan,伸手去把他笔ting已久的分shen掰到下边。
竹条终于找到了大显shen手的地方。结实jin密的材料攀上他脆弱的分shen。
他真的很讨厌这个姿势。弥夏忍着痛,垂着tou,想要看主人都看不到。
“能换个姿势吗?主人。”
迟玉不说话,继续照顾他的分shen。
开始难熬起来。xue口时冷时热,里面空空dangdang,他太渴望迟玉了,渴望他的chu2碰和进入。可是从tou到尾,都只有刚刚碰他分shen的那一下。
主人的手很凉,他现在还在回想被chu2碰的gan觉。
小弥夏没有他本人这么能忍,弥夏tou上冒chu冷汗,后边的珠子化得太慢太慢了。
迟玉一不审问,二不重罚,就这么吊着他,弥夏一时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与预计中的一样,在半个小时内,弥夏被他剥去了jianying的外壳,显现chu柔ruan的本ti来。
迟玉淡笑着,放下竹条:“tui分开点,面对我跪起来。”
那可真是太好了。弥夏惊喜地转过shen,分开tui,跪坐在地,抬tou的时候目光又变得驯服。
然而,迟玉并不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迟玉站起来了,弥夏只稍稍抬了tou,这个角度看不到他的神se,而他要是再仰tou,就不mei观、也不礼貌得ti了。
弥夏正思考着要怎样不动声se地看到主人,下ti忽然一痛。
迟玉踩下了他的分shen。
“嘶……”弥夏倒xi了一口凉气,保持着大tui打开的姿势,任柔弱的分shen在迟玉脚下被蹂躏。
也因为如此,他的目光回到平视的水平。这个角度,他看见的是迟玉的kuabu。
主人都没有ying,他的分shen是怎么敢在这里站岗的?
主人没有ying。像是无形之中谁给了他两个大耳刮子。是我表现得不好,连取悦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