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这会子无关了,怎么表里不一呢?”
“罪奴知错。”
“我却是不知道,在我身边待了四年的狗,还是别有居心呢。”
迟日猛然睁大眼,不顾一切地否认道:“没有…贱奴没有。贱奴一心侍奉主…家主,绝无二心。”
“家主剖开贱奴的心看一看好不好,贱奴没有的……”
迟玉面无表情地打断他:“掌嘴。孟秋都不敢说这话,你哪来的底气?”
迟日狠狠地扇自己。
也不知道迟玉信不信,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他把眼泪逼回去。
扇得脑子嗡嗡的,生怕迟玉不满意,他一下比一下重。
“停。”
“兰家的安危和你是否在我身边有关吗,嗯?”
迟日回复得很快:“没有,家主。”
“为什么出门?”迟玉又转动平台,扯着他的头发让他坐起来,指了指旁边的姜汁和薄荷水,意思让他选一个。
“贱奴想去楼下小卖铺买一点花椒。贱奴可以要姜汁吗?”
迟玉解开他的贞操锁,小迟日立即就弹了起来。
1
在主家肯定是不被允许高潮的,平日里倒还好,迟日性欲不重,再加上心如死灰,没有什么念头。现在在迟玉面前,沉静了两个多月的分身激动地探出头来,好像春天来了,该绽放了。
迟玉用小刷子蘸上薄荷水的时候迟日就觉得要完。
选姜汁是因为痛是痛,剧痛下起码分身不会有什么动作。薄荷水……
“为什么不第一时间联系我。”迟玉继续看似耐心地问询。
毛刷的质感有些硬,蘸上的水不多,在分身上一扫……迟日整个人都哆嗦起来。分身高昂着头,直胀痛。
“贱奴出门没有带手机……”
“抬起头,看着我回答。”迟玉慢悠悠地扫,从根部到顶端,“听不懂我问的是什么,我就帮你清醒清醒。”
迟日小幅度抬起头,对上迟玉深不见底的眼。
什么都逃不开这双眼,迟日瑟缩了一下。
“贱奴怕……怕……”迟日磕磕绊绊地开口,怎么也没有勇气说下去。
1
“敢做不敢说,嗯?继续,怕什么?”
背在身后的手猛然缩紧,迟日艰难动了动唇:“贱奴怕您不许贱奴去。”
“嗯。”迟玉一手捏着他的分身,一手给他涂上更多的薄荷水。
单单是被捏着,迟日就忍不住了,更别说还有薄荷水的刺激。
“所以,你明面上被强迫,其实是自愿回去的,是吧。”
迟日张开嘴,却不敢应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