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日话没有说完，他直接被扇倒在地。

“冰还不够你吃的？”迟玉笑骂他。

“贱给您洗净。”

他如愿到了迟玉的小楼，里的规矩更多。

他不断对自己说。

声声泣血。迟日听得直发抖，他想退，动不了，他想前，又害怕得不敢迈开。

“凑合。”

被拒绝了。好吧。弥夏换了个思路，继续“挑事”说：“这次送来的隶，主人还喜吗？”

迟日谦卑：“贱迟日，大人有什么吩咐？”

迟日死死咬着，爬过去。

“脏了，我不想要了。”

“课听不懂，不过弥夏的好玩呀。”

在一个角落，一个人……他的被折得几乎没有人形，他脖颈上带有项圈，被五个人围在下，两个人在他的后，一个人用分堵住他的嘴……

没有人保护他了，他要更加小心。

“贱给您净。”

“贱任凭您置，恳请大人不要惊动家主，贱不上。”

“我东西掉了。”那人把东西随手一扔，“你能给我叼回来么？”

等他完，那人才说：“更脏了。”

“好玩吗？我看你这张嘴玩。”迟玉拍拍他的脸，“闭嘴。”

迟玉已经有些许不悦了，弥夏锐地察觉到。他适可而止，再次将话题引到自己上：“弥夏也可以去陪主人上课～”

也不知是有意无意，他特喜在迟玉面前自轻自贱。当然也有可能是卖惨。弥夏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一不小心就容易被他引窝里。

在主楼伺候的隶要行上的训练，没准哪天家主一时兴起就……

事情闹大了。

先前在主家，不是在训练营就是在迟玉边，避开了所有的暗面，现在他从迟玉的庇护中来，才知这个地方的黑暗。

怎么办……他知自己几斤几两，没有什么分量，如果他还是孟秋还能上去拦一下问清楚，大不了回去挨主人的罚，可是现在……

“我当是谁呢，一个隶在这里指手画脚？哟，还是个罪。”

“不，你得赔我一个。”

好难过啊。

“不玩他，玩你这个罪，总可以吧？”

在外围工作的时候会碰见许多纨绔的弟，他们不服迟玉，又不了迟玉的楼，只能欺负欺负他楼里的隶。

“哟，这不是孟秋大人么？”有人横在他偏，阻了他的路。

尤其是迟日——曾是迟玉私。

那边倒在地上的小隶奄奄一息，迟日挣脱来，往主楼正门跑。

上的衣服被撕开，迟日猛然一缩。

所有的课程迟日早就烂熟于心、刻了骨里，但他还跟着学。

发被人扯住，迟日避不开了。

他只动嘴，不发声音，一遍遍地喊“主人”，泪也不由自主地下来。

常说着引诱的话，倒是别有一番风味，“想被火的小主人满。弥夏用嘴服侍您好不好？”

迟日爬起来，避开他摸过来的手，继续说：“主楼的隶全都登记在册，玩死了总归麻烦一些。”

“那我就告诉家主好了，他赔得起。”

迟日被刁难是常有的事，但他没有半尊严，让什么就什么，也从不除了低眉顺之外的神，绵绵的，让人欺负了也觉得没有什么滋味。

隶是最低等的人，受欺负的比比皆是。

就算你能帮他这次，以后呢？他还不是被报复被折磨至死？别圣母心了，迟日，你自难保。

“是。”迟日醒了，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像一条狗，把东西叼回来。

可是这个小隶会死……他没办法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忙起来的时候连息的时间都没有，迟日会在睡前想起迟玉。

“大人。训练营里有许多供您们挑选的隶，段个个好，罪营里也有轻贱的隶，愿意跟您们走，您们何必在主楼外……”

他爬得太快了，被人陷害，也不愤怒，他只想着挨完了这一顿要继续爬，快，再快一，爬到迟玉面前。

但他并没有太多时间去想这些，每天都太疲惫了，睡觉是最安宁的时间。

小隶发凄厉的惨叫声。

一看就是名贵东西，迟日跪伏下去，说：“对不起，贱赔不起。”

旧伤还未褪去又叠上新伤。迟日被吊起来挨鞭的时候很平静。

最过分的就是下的情况——

迟家训练营生怕家主大人一个人在学校念书无聊，变着法送人过来陪读，前两天迟玉还留下了一个。

不可以，不可以！整个人被在地上，石硌得痛，他死死握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