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盛叹了气，继续：“老死后，罗赛不得不在白家找个新靠山，不然肯定会被男人分了吃了。她的新靠山是谁呢？她能缴纳的投名状是什么呢？”

“我总觉得……我有古怪……”

纪盛突然就明白了不让他说下去的理由。

借着告别的由，他又提醒了一遍维吉尔查房的事情。

维吉尔像被到似的，语气瞬间就生疏了：“睡前会送过来。”

……我刚拿下一笔大单，喜气洋洋地回了家，而您怀着，爬上了五岳楼的二层，站在窗台边上，底下围着白家所有的仆从，里三圈外三圈……

他琢磨了一会儿，又蘸了蘸茶，写下“纪盛”二字。

“哪里古怪？”

“这倒是可以告诉你，没错，确实如此。”

说到这里，他突然一停，无端地联想起今天下午，白珑被白铭打断的那番话：

他双臂一撑，慢慢地坐起：“现在要的是，把今天收集到的信息捋清楚……”

再接着，他写下了白逸尘和纪盈两个名字。

他自言自语：“白静岳娶了海外回来的柳筠，打开了西洋生丝市场，两人生下了白逸尘。柳筠或许有女巫的血统，死后被困在静园的柳树里，替白家的孙后代继续招财。”

“是啊，白家的理关系，那可是相当复杂呢……”

系统有意无意地暗示：“你列了这么多

纪盛有无奈，他了太，又加了三个名字。

“白铭是老家的儿，罗赛和罗洁是孤儿，他们都被老家主白静岳带大，应该是默契十足的青梅竹。另外回想下那些男仆嘴里不不净的议论……死老应该和罗赛有着不正当关系，对吧，项目经理？”

“好。”

“没有，毫无觉。”

“白静岳、柳筠，是老家主和老夫人，已经双双过世了。”

纪盛摸了摸下：“不知为什么，我好像很喜捉维吉尔，没来由的，总是想撩拨几句……这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为了继续纳财富，白静岳选了与柳筠血统相近的儿媳，是我的纪盈。纪盈嫁来两年，没能诞下嗣，不知为何被白家囚禁了。”

“你对他有意思？”

“白家声称纪盈病死，又去求娶原主纪盛，纪盛嫁来后成功怀，却神失常，楼产，由此被囚禁……”

纪盛笑眯眯的，探半边，目送维吉尔离开：“那就凌晨一钟再见。”

只是这火苗是墙上的投影，似有似无的，说不清是暧昧的焰光，还是听者心底幽暗的杂念。

“为什么白逸尘恨死他爹？”

听见系统糊其辞的反问，纪盛撇了撇嘴，心里有数了。

白铭、白珑、罗赛。

难说……

今天外一趟，虽然时间不长，还昏倒在地，但不得不说，确实得到了许多有价值的线索。

他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接着用手指蘸了蘸，在案几上写起字来。

“真是想不到啊，原来我和白珑第一次见面，就是我楼产的时候……”

纪盛皱着眉：“我就是不自觉地……好像是试探，但有些时候又不太像……明显超试探的范畴了……你知是为什么吗？”

“算了，看来确实是有些猫腻的，以后再说吧。”

他脆地收好了械，提起了药箱：“先走了，太太，有事叫我。”

“怎么了？”

纪盛盯了一会儿房门，同系统搭话：“项目经理……”

这话听起来实在是残酷，如果可以，纪盛倒希望这是纯粹的诽谤。

“估计不是白逸尘了，毕竟这家伙恨死亲爹了……所以是白铭或白珑吧？罗赛为了讨好新主，把我这个太太卖了，协助下药迷……哎哎哎，还真是可怕……”

纪盛笑了声：“你说说这白逸尘，本就长了一副柔的外貌，看着心、刚毅不足，亲爹又这么挤兑他，他该有多恨呀？”

五岳楼二层、站在窗台边、所有仆从都围着……

这推断着实让他惊讶，如果这真是他们的初见，这也太狗血、太尴尬了。

他看了看“白铭”，又盯了会儿“白珑”，最后说：

“哦？为什么呢？”

不知是不是嫌他这个病人太烦，维吉尔利索地推开了门，脚步声不一会儿便彻底消失了。

“这还用问吗？白静岳在世的时候，给他过继了个相差不到十岁的儿，像在讽刺他生不孩。白静岳临死的时候，又给安排了个家弟弟，明显是瞧不起他的才，断定他不好白家。”

“而这白静岳也是，别人都是给亲儿铺路，他专给儿添堵，你说他又该多恨白逸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