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盛，喜欢吗……”

梁辰不依不饶，舌面抽打着乳尖，声音含混。

“喜欢吗，纪盛，喜欢吗……”

上下两处被这样伺弄着，又被淫荡地叫着名字，纪盛的血都快烧干了，马眼猛地泌出了清液，流了他满手。

他咬着唇不想应，胸中的感情却越胀越满，逼得他呻吟不止，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纪盛，喜欢吗……”

梁辰仍在问，伴着一记又一记的操弄，声音时而魅惑，时而破碎。

“别、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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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盛忍不住了，他被蹂躏得两腿打颤、身体瘫软，更是被胸中的情潮拍击得几欲窒息。

他从未想过情感会比快感更浓烈，让他有口难言，将他焚成灰烬，也将他活活撕碎。

他双唇战栗，翻来覆去只有两字：“别问……”

问什么？为什么不能问？

他不清楚，甚至忘了什么是问。他只是本能地发出声音，他要被烧坏了。他看见自己的灵魂一丝丝地腾起烟，在被晦暗的火焰煎烤，在噼啪地开裂，在逸出烧焦的气味。

他在被灼烧、被淬炼、被投入爱火、也在浴火重生。

好热，好沉重，却又好轻，轻到不想挣脱。

“喜欢吗？纪盛？”

又是一声呼唤，纪盛眼前一暗。一只手探了过来，大概是想按住他的头，逼他正面作答。

他睁着眼，等着禁锢落下，像是犯人等待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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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只手却伸到他的额前，拂开了被汗水浸湿的黑发。

“我很喜欢……”

梁辰低声说道。

纪盛的眼珠颤了颤。许是两张脸拉开了距离，他的目光竟渐渐对了焦，看清了梁辰盛满怜爱的眼睛。

这双眼里的情意坚如金石，只消一眼，便钉进他的魂灵里去。

“很喜欢、很喜欢……离不开你了……”

梁辰的声音很轻。

纪盛动了动嘴唇，随着话音落下，胸中的感情破土而出，冲天而起，火光四溅。

“梁……”

然而未等他回应，梁辰的吻便落在了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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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触即分，比声音更轻。

无需言语，也不必应答，在轻吻落下的瞬息，火焰变作了水，淌进了魂灵的幽谷。

一切都消融了，水流淌过的地方，一切的答案在生长。

梁辰将头埋在纪盛的颈边，继续动作起来。他们发丝黏着发丝，脉搏合着脉搏，喘息声在耳边无限放大，皮肤也烫得惊人，他们前所未有的亲近，甚至能感受到血液在奔突跃动。

“我也喜欢……”

纪盛恍惚地想着：

“很喜欢……即便终将分别，但此刻也不想离开……”

念头一落，他只觉身心一轻，像是枷锁断裂了。

性爱是明晃晃的镜子，让他洞悉了自己的畏惧，并最终粉碎了它。

他爱梁辰，爱得缠绵。他会离开，去得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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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聚总有时限。他不会漠视爱、否认爱。他要爱得投入，去得潇洒。

在此时此刻，在鸳鸯交颈的秋夜里，他要万般珍惜。

“我很喜欢，梁辰，喜欢这一切，很喜欢……”

他终于说出来了，在恋人的耳边轻念着。

梁辰呼吸一颤，将他抱紧了。他们交融着，喘息着，一同滚入更深的涡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