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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尊凝固的雕塑。
父亲。
hiro。
……明明是我的。
“我回来了……zero?”
诸伏景光茫然地看着漆黑一片的客厅。窗外路灯的光线照不亮屋内的情形,他看见一点手机的亮光,和光芒映亮的少年的脸庞。男人困惑地眨了眨眼,按下电灯开关。
“怎么关灯看手机?对眼睛不好哦。”
少年没有回话,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也不看他,像一团生气的小狗。
诸伏景光更困惑了。
zero,在生什么气?是因为他没有拽着他一起回长野吗?原来自家小孩是这么怕寂寞的类型?他斟酌着走近,坐到少年身边,想像曾经有过的几次谈心那样将手掌搭在少年的肩头,忽的被拽住手臂。
小孩的力气比他想的还要大。诸伏景光一时间脑子发懵,顺着降谷零的力道倒向沙发,心里没有半点危机感,只是无奈地想着快要读大学去了的大孩子怎么还是那么爱闹他出气呢。
然后他嘴上就被结结实实地啃了一口。
“zero……唔!”
或许那根本不能被称之为亲吻。疼痛与溢出的血腥味将诸伏景光的思绪带回曾经做卧底的日子,手臂上的肌肉反射性地绷紧,几乎要将人撂出去,却在触碰到少年柔软的金色发丝的瞬间收回力道。
扯到的话,会把zero弄疼吧。
他一晃神,整个人被情绪上头的小年轻按倒在沙发上。少年金色的头发和暖黄的客厅顶灯将他从血腥味里晃了出来,长途跋涉的疲惫后知后觉上涌,与回家的安心感混在一起,让诸伏景光有点恍惚,甚至昏昏欲睡。
是不是太忽视zero的性教育了呢,诸伏景光迷迷糊糊地想。啃他出气是可以的,但是别咬嘴唇呀。
脖颈上忽的传来细密的疼痛。养子在舔啃他的锁骨,现在更像生气的小狗了。他抬手抚摸少年柔软的发丝,心里却只在想明天该穿件高领的衣服,全然不记得自己此刻正衣衫凌乱地躺在养子身下。
降谷零不免有些挫败。他的养父在一次根本不能称之为反抗的反抗后就一直维持可称乖顺的态度伏在他身下,视线落点却飘飘忽忽。气疯了的小狗决定用更严重的行为来集中养父的注意力——少年人因训练而略显粗糙的手掌握住了他养父现下疲软的阴茎,用他看着对方录像带自慰摸索出的手法缓慢撸动。向来禁欲的男人哪里受得了这个,少年满意地感受到手下的皮肤正在发颤,紫灰色的眼睛映照出了男人惊慌的表情和颤动的腰身。
“请好好地看着我,父亲。”
温热的呼吸喷吐在男人耳边。降谷零俯身贴近,声线是少年人特有的清朗,手上动作也没停下,指尖轻轻抠挖顶端敏感脆弱的小口。
“呜……zero……!”
诸伏景光几乎对此刻自己嘴里冒出来的软绵哼声感到恐惧。他是zero的养父!他怎么能……男人勉力抬手想捂住这不争气的溢出耻人声音的嘴,最好再捂住自己根本离不开少年脸颊的眼睛。然而这形似反抗的举动又激起了身上养子的怒气,降谷零发了狠地去折腾那根可怜的东西,维持着刚刚耳语的姿势把他养父高潮的表情欣赏了个够,才放开手中又软下去的阴茎,去亲吻那双已然上翻涣散的水光莹润的蓝眼睛,又顺着对方高挺的鼻梁含住探出来的那一截坠着银丝的红润舌尖,用自己的舌头圈住重重吮吸,把身下人不成词句的呻吟尽数吞了下去。
诸伏景光只觉得这个夜晚真是混乱极了。他推拒着养子的肩膀,试图将自己的唇舌从对方的桎梏中拯救出来。谁知他只轻轻一推,降谷零就放过了他的被亲吻啃咬到红肿的嘴唇。诸伏景光长出了一口气,正准备将少年不知从何而起的情绪安抚下去,却被掰着肩膀翻了个身。
那只沾着他精液的手掌触碰上他的腰臀。
男人呼吸一窒。
“现在,您明白我想对您做什么了吗,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