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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夹紧小穴,叫那雌性器官冷静下来,不要夺走他用肉棒排尿的权力,可无论如何都止不住那汹涌外喷的液体,反而是越夹紧,越爽快,憋尿与排泄的快感交替着冲刷着南星澜的大脑。
单佐也没想到会发这样的意外之喜,听着老婆又骚又媚、还夹杂着些许痛苦的叫声,内裤里的肉棒再次兴奋地勃起。实在见南星澜哭得可怜,心软了一瞬,等人上完厕所,连忙抱起来安慰他,“别哭了,没事,这是正常的。”
催眠的控制终于撤走,南星澜崩溃地大哭,捶打着男人的胸膛,“怪你,都怪你……我怎么可以用那里小便,呜呜……太奇怪了……”
那些拳头在单佐看来绵软无力,除了增加他的性欲之外没有任何发泄怒气的作用。身体越来越滚烫,单佐抱着人往床上一放,再次压了上去。
南星澜愣了一下,随后推拒着单佐的胸膛,侧身想要逃走,嘴里骂道,“你疯了吗?我、我要去上班……唔嗯……”
“上班?你要带着身上的这些痕迹去上班?澜澜,请假一天好不好,明天再去。”单佐扣着青年的后颈压在身下,吻上去。
“乖老婆,我们再做一次。”
“不做不做,你个下半身思考的禽兽,我要去上班啊啊啊!滚开,从我起来……嗯啊,都说了不做,你不要进来啊……嗯啊啊,太、太深了……呜呜,轻点,老公轻点,我错了,我错了……”
室内中气十足的叫骂声逐渐变成绵软无力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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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商业办公大楼高层办公室内。
时钟滴答,指向上午十一点整。司以铭不知是今日的第几次走神,手中的文件竟用了两小时都没看完,这对于工作效率极高的他来说还是第一次。
他的总裁办公室外面就是秘书处,用单向可视玻璃隔着,只有里面能看到外面,而外面看不见里面。他时不时地将视线瞥向某个位置,不经意的动作好似他只是抬眸的过程中不小心看向那个方向而已,绝对不是故意看过去的。
那个总是会出现一位对待工作热情四射、有着用不光的活力圆眼青年的地方,此时空无一人。
日上三竿,“他迟到了”的借口不再有效。司以铭难抑心中焦躁情绪,自暴自弃地放下文书,拿起电话拨打人事部门负责人的电话。
那边很快就接起来,战战兢兢地询问他有什么事情。
随后,负责人耳边一片寂静,长达一分钟之久。久到他都要以为总裁这通电话是误触的。
正当负责人准备挂掉时,那边终于传来一道威严冷漠的声音——“咳。”
负责人心想,哦,确实是司总本人拨过来的。
“秘书处的南星澜,今天为什么没来上班?”
负责人一愣,用自己的电脑查了下,发现秘书处根本没有这个人。赶紧拨了内线吩咐下属们在各个部门里查,一分钟后才拿到详情,原来这人是分公司那边调上来做客服小组长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人在秘书处,更不明白司总为何不直接问办公室外的秘书处的人。
“司总,呃,南先生今天在钉钉上请了病假。”
司以铭面色铁青地挂了电话。
病假?整天活蹦乱跳的、不要脸地在自己身边晃悠,西装里面还穿着那些破廉耻的情趣内裤勾引自己,纯白蕾丝的、丁字形的、镂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