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抵在地上，双手放在额两侧，苦练的翘翘起，两大大分开，使得被球包裹的、垂在两之间的重官隐约可见。

“您是我的主人。”

看得来，路西安被取悦到了，因为他从咙，发了一声喑哑而短促的冷笑。

而他泛着红痕的膛，垂的、毫无起的，以及浅褐的、褶皱密布的，则完全暴在了空气中。

拉姆压下心的恼怒，声音却平静得仿佛没有丝毫起伏。

可是路西安告诉拉姆，那是“你的拜仁”、“你的队友”。

“差忘了，你没有。”

以上的话，绝非于拉姆的本心。

路西安又说“你的拜仁”、“你的队友”了。

但是拉姆一一照了。

“主人尽可以照喜的方式调教我、使用我。”

这是取悦主人时才需要的。

“你的拜仁、你的队友、你的朋友……他们都是我的。”

这是路西安挥动了手里的鞭。

不是很痛，但是侮辱极。

“放平，也要来。”

他要他的心甘情愿。

“真是遗憾。”

或者说，这是路西安希望他的。

路西安没有答话。

等到路西安的“教导”结束，拉姆已经摆了一个跪趴在地的低贱姿势。

从小就是这样，偏偏他还该死的就会一次又一次地被戏到！！

拜仁队长现在的模样，又是，又是稽。

于是，路西安抬起了手臂。

接着，又是一声轻脆而响亮的破空声。

呵！

鞭落在了拉姆的上。

“请主人……调教我。”

么，但是对拜仁、对我的其他‘财产’就不一定了。”

路西安说一句话，他就僵地动上一下。

“请主人原谅的无知。”

于是，片刻的沉默之后，拉姆接着往下说。

“伏低，额贴在地面上，是你的最。”

“请主人教导我。”

十六年前，路西安被拜仁以卖契的方式扫地门的时候，拉姆就满怀着苦涩地劝导过他，请他为了“我们的拜仁”、“我们的队友”想一想。

现在，跪趴在地上的拉姆，浑上下仅有的蔽布料，只剩下了腰的小半截运动衫，以及两条破碎的。

“那好……我只教一遍。”

“毕竟，现在他们都是我的。”

这不是隶给主人行的跪礼。

……

那是他们的最后一次对话。

但是他现在知了。

但是他别无选择。

因为灵活的鞭梢轻而易举地撕裂了拉姆的球和内，又卷走了单薄的布料。

“请您教导我，该如何一个合格的。”

路西安对自己所看到的表示满意，但他仍觉得不够。

拉姆收回心神。

不过没有错，这才是路西安。路西安戏耍他，就像猫戏耍逃不掌心的耗。路西安·克茨，从来都不像个卑贱的隶球员。

拉姆自房间就一直低着跪在地上，是以并未注意到路西安在向他走来的时候还带了鞭。

“跪的时候，双要分开，要起来。”

什么心甘情愿？

他心短暂燃起的希望火苗，重新熄灭了。

不过是要他为了心的俱乐、为了重视的队友，主动低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