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玩的狐朋狗友早恋，一群青瓜围在一起讨论青期女生发育的柔鼓胀的脯，柔亮的黑发，细净的脸颊，还有红艳艳的。他们说隔班班，表面上看着纯洁，私底下是个来者不拒的婊，谁都能和她好，其中有一个男生大言不惭地说，他亲过那个女生，完事儿没什么别的觉，但是女生的嘴很很。

那时候季斳还哈哈大笑，故作老成地说那还真的是个婊。可他甚至没有留意过那个女生，相比较一个素不相识人的名誉，在他们那群自大的青少年里，并没有在同伴面前装模作样带来的虚荣心重要。

季郁之本来心情很好，忽然想到了什么，季斳的脸被掰正了，兄长颦着眉，问他以前是不是也这样亲过别人。

鬼使神差地，刚刚还扬言说这行为太傻冒的季斳没有拒绝。

十三岁那年，季斳在某个夜晚被季郁之叫卧室。刚一去他就被在墙上，面前眉初长成的少年带着一艳丽的，薄烈地亲上他，季斳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尖叫，他只是张着嘴，被动地承受。

季郁之盯着他瞧，季斳瑟缩着搂住他的肩膀——这没有来的彻底信赖一直是年长者所不能想得通的。有一段时间他觉得季斳这样太蠢了，万一被人拐走了怎么办？现在又觉得这样正好，他可以完完整整地用手拢住这颗还未成熟的果实。

他闭着——同伴们都说接吻是要闭的。季斳也知亲吻这事情要和女孩，但是面前的人是季郁之，是哥哥，从九岁那年初见起，他从来没有拒绝过季郁之。

他还没来得及品味那悲意的来龙去脉，一阵天旋地转，不知怎么他们就从门亲到了床上。季斳面对面靠在季郁之怀里，两条勾着年长者的腰，他往外面跑，肤是健康的小麦，倒是与季郁之苍白的肤形成对比。

这担心倒也正常，毕竟这个年龄的青少年很好能够再对亲人这用亲吻表达意的，被视为有些幼稚的行为了。季斳倒立刻反应激烈的反驳起来，咋咋呼呼的样，像炸了的小兽。

他没过时间去揣，可当他被哥哥吻地不过气，唾从角拉透亮的细丝，以及下那个畸形的地方忽然开始发的时候，他忽然懂了。霎时间，小少年的心涌上了难以言表的悲哀。

少年的脸上绽一个微笑，看起来有些雀跃，整个人却鲜活得不可思议，好像一个雕细琢的人偶忽然有了灵魂。

他像只漉漉的小，正可怜的讨好主人。

再亲一次？哥哥清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镜练习才摆来的样。

可那是在亲吻里吗？季斳想不通。但他还是附和了同伴的说法，然后换了一个片。

季斳被这突如其来的微笑撞的一晃神，昏昏脑地凑上去，轻轻用嘴角碰了碰兄长白瓷一样的脸颊，断线的脑没拐过弯想起刚刚那个激烈的、只在片里见过的带着情意味的吻。

他更不会知，这个吻，这个当初他回应的吻，是他这辈梦魇的肇端。

季斳叉着大坐在兄长上，瞳孔黑亮亮的，一副纯洁混杂着情的模样，像是一棵树上延伸来的枝丫，绿意盎然地坠着一个泽艳丽的果，青红加的模样，多一份纯熟，少一分则显得过于青涩。

这服从一直延续到了现在，季斳仰着脸，纯真又不谙世事，没看到兄长睁开的眸里是黑沉沉的一团，却闪着幽暗的光，好似有簇火在急烈地烧。

婊到底是什么，其实季斳不知，但是从他们聚众看的那些影片里，季斳懵懂地意识到，或许是在白叠的里，在咿咿呀呀的声里，在女人的房上，在男人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