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拿两个叉，分别叉起青红各一小块苹果，青的喂到瑞恩的嘴边，红的那块则被他一吞了下去。

镜接着问：“反之，王死了，也能了却你心中的执念，你就能生活的更加幸福，对吗？”

“没有印象。”瑞恩回答，“我对王没有印象。”

“因为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的人。”

“所以，我开始利用你的执念，一遍遍的提醒你，提醒你要杀了我，以这方式，希望你能记住我的名字。”

这句话说的好像没错，瑞恩便了。

瑞恩眉锁，心底的不安再次席卷而来，他想让面前的男人住嘴，却又无法控制的渴望听到接下来发生的事。

“再后来，我发现我能听到你说的话，哪怕我们相隔万里。甚至只要我想，我都可以在脑海中看到你对着镜时丽的面容。我很享受这功能，我每天都静静的倾听着你对镜说的话，提问或者抱怨，听着镜一一为你解答。除了你想自杀时，我声阻止了你，其他时候我没有打扰过你一次。”

瑞恩心下疑惑，但也依着他继续说下去。

“直到你嫁给了我的父亲。”

是这样吗？他还在因为这个执念滥杀无辜吗？如果不是镜一直提醒他，这么久他早该放下这个无谓的执念了。

他对镜的情不知从何时开始变化，以至于让他开始变的宽容，开始逐渐的变回曾经那个善良大度的法师瑞恩。

“但是，对于你来说，我的那些行为可笑的像是一场小丑的表演，你一笑了之，将我彻底的从你的记忆里清理去。”

但是今天镜提醒了他，在二人温存过后无情的撕碎了他这些日里幻想来的梦，以至于本来温馨可的木屋，此时在他里变得格外诡异。

瑞恩不明所以的看着镜英俊的脸，大脑变的一片空白。直觉告诉他，这个问题得好好回答，但他着实不知该如何回答。自己的镜，到底是希望王死，还是活？

“白雪王，只是个存在于别人中，丽优秀，但对于你来说无足轻重，不在你的记忆里占据半分空间的人，所以他活着对于你来说没有半分好，对吗？”

“请允许我向您坦白一些事情吧，瑞恩大人，您只需要安静的个听众就好。”

在提醒着他，他是一国之君的妻，不是独立的瑞恩，更不是自己镜的人。

心猛的一颤，瑞恩沉声问：“你说什么？”

“第二，你对白雪王，有什么印象？”

“你在炼制法工，而我因沉迷于你的貌，一时不甚从树枝上掉下来，落你的法皿中，你砸碎了皿将我救下，我却因为愧疚而慌忙逃窜。”

“嘘，”王将中指抵在自己边，轻声说的话语像是一句句蛊惑人心的咒。

“我的名字，叫埃特尔。”

“好，最后一个问题，白雪王的死，可以让你开心吗？”

“瑞恩大人，我无法控制我对你产生的意，我想让你看着我，让你的心为我留有一寸之地，为此我特意追随你回到了王，每天假装不经意的现在你面前。”

他拿小刀，将苹果对半切开，又将青红两分各分成差不多大小的小块。

但是镜没有丝毫退让，直直的盯着瑞恩的睛：“王后殿下，请回答我几个问题。”

什么印象？瑞恩不清楚。他来到王时王已经十岁，没过几个星期这个小男孩便留下一封信独自了。他只记得那段时间每次午后在后园放松时，都会看到白雪王的影。他或是在捉蝴蝶，或是在赏。在瑞恩的印象里，他一直是一个漂亮，优雅，和帕尔一样可的绅士。

瑞恩摇着：“不是这样的。”

“有一天我路过一个富裕村庄，听说是有女的庇护，我一个小孩无路可去，只能来到这里谋求生活。也就是在那里，我遇到了你。”

“我原本有一个母亲，我很她。只是后来她不幸病逝。在我母亲死后不久，我因与父亲不合离家走，那年我只有七岁。”

“第一，你为什么要杀死白雪王？”

瑞恩定定的看着镜，没也没摇。

镜闭上，再睁开时嘴角已经扬起温柔的笑意，蓝的睛像是一汪碧蓝的清泉，将瑞恩整个人其中。

镜的瞳孔微微震动，某烈的情呼之，却被他无声的压抑在内心。

“对不起，瑞恩大人，但请你不要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