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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他舐去了泪水。
短暂的温存,傅卫军又开始残忍的冲击,享受和他的肌肤之亲,他昂着头承受着快感,嘴唇开合着,发出叹息的气声……
王阳逐渐的安静下来,他压抑着痛苦困惑的看傅卫军。
傅卫军好像在说什么。
王阳忍着下体的动作,仔细看他的口型。
傅卫军似乎在说,王阳。
这个认知让他心乱如麻,傅卫军不会说话,这个唇形是跟谁学的,沈墨吗?他刻意记得,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刻意练习过多少次?
王阳恍惚听到了,傅卫军在呼唤他。
此时他真切的知道,傅卫军想要他,不知道从何时开始。
王阳在犹豫,他已经没办法完全拒绝傅卫军,意志出现了松动,和身上人产生了共振,他放弃了抗拒。
王阳拥住了傅卫军削薄的身体,大口的喘气,甚至打开了双腿,迎接傅卫军的侵入。
傅卫军愣了一下,后背环绕的温暖烘烤着他的心脏,让身体的血脉更加喷张。王阳更深的勾住了他的肩膀,把头埋进了他的肩窝。
王阳不想让他再这么孤独。
傅卫军懂得这恩赐。他无法平复情绪,深深地皱着眉,单手用力的托住王阳,也回抱着他。
又用另一只手撑起身,带着王阳跨坐在自己身体上。王阳咬紧嘴唇,改变的体位让傅卫军的分身,埋入的更深。
可能是傅卫军分泌的液体滋润了甬道,也可能是王阳放松下来,傅卫军进入顺滑些。他从王阳胁下完整的拥抱他,轻轻的带着他上下颠动,用微小但是厚重的力度,抚慰自己的欲望。
他逐渐感受到快感,傅卫军每一次顶入都会刺激到内里深处的快感带。王阳不懂,只觉得浑身精疲力竭,疼痛逐渐被一种酸懒取代,每一次的上耸,是为了身体更重的落下。
王阳的肌肉发颤,他不敢再看傅卫军,怕对上他的视线,好像从对视中,他不再是个聋子,能窥见自己的yin声。他低着头闭着眼睛,在既聋且哑的人面试做戏。
只可惜他被自己的身体出卖。
他的腿出卖了自己,它跪着配合着傅卫军的节奏,起伏契合;他的手臂出卖了自己,把傅卫军瘦薄的肌肉丛生的肩膀紧紧的箍在怀里;他的性器也出卖了自己,由于傅卫军插入的,而获得了污浊的快感,被刺激的昂扬着……
“嗯…嗯…傅…卫军”
傅卫军确信他听到了王阳的呻吟。
每一次他按下他的腰,让他的身体重重的落在下体上,他就能感到王阳叹出的热气,以及贴在他脖颈间,他声带的颤动。
傅卫军感到不够,他无法忍受阳光漫不经心的辐射,他想要拥抱太阳,让太阳的耀斑把自己烧死成灰。就推倒了王阳,掌握了主动权。
他按住王阳的肩头猛力的冲刺。他感受到王阳的肉缠绵的拉扯着自己肉茎,感到每一次抽离,王阳的挽留,他的灵魂和肉欲拉扯着,把身下人也造弄的不再纯净。
你是个诗人吗?现在又能写出什么诗。
无非是欲与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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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你也:只能吟诵只有傅卫军三个字的诗。
傅卫军,傅卫军,傅卫军……
终于傅卫军在汪洋中喷薄而出,他梗着脖子,好像用尽了此生最大的力气,承受着这灭世的快感。最后的冲击让王阳也射了出来,他夹紧了腿紧紧的缠绕傅卫军,逼迫他把精液注入自己的体内。
王阳极致的纠缠后瘫软下来,甚至没有力气合拢双腿,赤条条的,像是初生一般。
傅卫军抽离下体,简单的料理一下,便用外套把王阳遮住,怕他冷。他又脱下运动服,翻出来干净的内里,轻轻的擦拭王阳身上,自己玷染他的精液。他擦的很细致,缓慢,享受亲近他的余韵。
王阳撑起身,傅卫军便停下动作看他,王阳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