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应该可以确认了，而且他勾结匈，恐怕要的就不只是我这本奇书这么简单了，若是猜得没错，甚至有可能是……”

从那一晚之后，假郭解开始频繁现，扰二狼镇百姓、袭击山盟和玄教安排在镇里巡逻的人，负伤甚至亡者逐渐增多。这是明晃晃的、冲着神仙居而来的挑衅，双方显然都捺不住，躁动渐旺。

他还是一副只听命令不问缘由的模样，着指令用易容术假扮成了郭解，于当天夜里正大光明地走县衙，刺杀皇上，要多招摇有多招摇。那些人还不至于分不他这郭解是假冒的吧，不过保险起见，他还是刻意使了自己惯用的抱剑姿势，如此大的破绽，别人先不论，符申肯定是认得的。

杨善回去后便卸下易容，换了衣裳，连夜再次县衙晋见皇上。皇上对他卧底一事俱不知情，仍是谨慎小心，果然当着他面痛骂了一顿郭解，又好生安抚了他一番，让他不必气馁，继续抓捕郭解——此乃骄兵之计，想让他自脚。

“不过他武功究竟如何，我们尚不清楚，但郭大哥一人打不过他，杨善也只能乖乖听他驱使，凭这两都可以断定，要对付此人必然不容易，需要我们齐心协力。”

先动起来的是韩通，他带人跑来劝说郭解和符申，说匈和鬼面人那儿有

全族？符申锐捕捉到什么，他知杨善的爹也仍在朝为官，勾结匈甚至造反这大逆不之事，杨善被他师父带着在，那么他爹呢，难全然不知？他想问这个疑惑，杨善却再次避而不谈，在那人若无其事的神里，符申骤然理解了他上担负的重量有多重。

男一直在神仙居一带活动，鬼鬼祟祟目的不明，等袭击者被抓自尽后，那两人也就一并离开了。

快了……吗。符申垂下，跟着喃喃重复了一遍。

杨善和符申说这些的时候，对方很是忧心忡忡，担忧问他待事情了结之后，若是皇上因为此间而再也不信他了该如何，他愣了一下，似乎还真的没来得及考虑这个问题，沉思片刻后最终答：“天下之大，何不能安，总比随波逐最后牵连全族丢了命要好。”

如梦神严肃，调：“而且，据我所知，奇书中记载有一武功，丧命前可与敌人同归于尽……虽然不知真假，但千万要提防。”

符申缓缓说着，当初那违和终于有了答案。怪不得杨善会是那微妙神情，怪不得他问羊天朋的事儿时就被对方无形中岔开了话题，也怪不得如梦之前会说羊天朋此人莫测，山盟甚至都打探不到他的来历。他想到了那日霍冰在酒楼里对着羊天朋骄傲夸赞郭解的样，还真是让他说中了，祸从啊，张扬还真的了事儿了。

“所以……你的仇人，那鬼面人，就是羊天朋？他同时也就是杨大人背后的指使之人。”

羊天朋着脸给了主意，杨善心里听着只想发笑。那边基本上已经排除这两人的嫌疑，视线都盯着这边了，他师父却还一心针对着那两位，实在有些不对嘴的意思。不过谁让他失策了呢，派去朝廷卧底的只有自己一人，偏偏这卧底也是个大不孝之人，甚至起了卧底的卧底，下这局势看似势均力敌，其实已经暗中向着一方倾斜了。这楼，终究是快要塌了。

对方果然没辜负他的期待，两人对阵时里隐隐的笑意足够说明一切。此行目的只是制造郭解刺杀的假象，他见好就收，和符申打了一阵就撤退走人，至于其他人的反应，杨善已经懒得去了，反正左右肯定都说是自己陷害的——毕竟事实本来就是如此。

“既然皇帝那小来了，那你就先去对付皇上，把一切罪过都推到郭解和如梦上。”

“不用张，快要结束了。”

造反。所有人心中都想到了这个昭然若揭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