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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起的两颗肉丸中间有一道细缝,簇拥在股缝被挤得圆润,像只小巧的臀。
姿势诡异的茎体如同后股伸出一条肉尾。
韩安拍了拍儿子的两颗肉丸,韩非的臀肉震颤着摇摆起来,被夹在身后的阳根让他完全无法射出,肿胀太久的肉丸,即使被轻拍都会让他又酸又痒地煎熬。
白皙的肉体在榻上翻扭,两手让自己的衣服捆在背后,双腿紧紧并拢也被捆住,衣裤还挂在身上却掀开,脆弱部位全暴露,这副淫欲风情是只属于韩安的美。
“韩非,你又好吃又好看。”韩安亲吻儿子后腰的皮肤。他每次看到韩非被捆住压在身下,掌控欲望都会极大满足。
粗大的肉柱自上而下,从夹紧的臀缝中再次捅进后穴,依旧是激爽直窜顶门。韩安现在早已熟悉整条肠腔的构造,每次抽插都能精准戳中韩非肠内的敏感骚肉,再以肉冠碾过三道肉坎,把茎体全根埋入。
姿势变动后,韩安的两颗大肉丸,还能啪唧啪唧砸中韩非被挤在身后的肉丸,酥爽、酸软和疼痒交替冲击韩非。囊袋随着父亲每一次撞击而弹跳,可茎体却不能释放。
韩安压着儿子躯体,手臂撑在榻面,腰臀发力,用肉柱凶狠凿击两团丰腴臀肉,胯下阳根和儿子臀部快速分合,砸出响亮的皮肉碰撞声,很快韩非圆润的臀丘被撞得通红,像两颗水灵灵的熟透大红果。
韩非那根挤在身后的分身,因撞击蹭着他自己的腿肉,铃口流出的淫液把大腿内侧染得湿淋淋,两颗肉丸更被撞到红肿。不能射精的憋屈和不断高潮的刺激,让他在快感和痛苦中彷徨无助,不得解脱。
君王尽情驰骋,狂风暴雨地进攻小穴,他想肏进儿子体腔深处的那个小洞口。肉柱砸进汪水的小穴,淫液被强劲迅猛的撞击翻搅出澹白色泡沫,围着穴眼积了一圈,顺着臀缝淌到分身,落进腿根,掉在榻上。
灭顶欲望把韩非拖进溃乱深渊,他忘记了时间,模糊了感觉,被父亲掌控身体,掌控意识,掌控欲望,屈服于看不到尽头的快感,只除了死死咬着褥子的牙齿。
又一波高潮从私密的结合处炸裂,席卷全身,韩非陷入晕眩,扭动身体抽搐,父亲完全压住他,胯下肉柱深深顶进他的后穴,还在不停往里拱,他如同挣扎的溺水之人,偶尔浮出水面,大口地粗重喘气。
“总也进不去呢……”韩安凑到他耳边问话,“我的儿子,为何拒绝为父?”
“呃啊……”韩非松开嘴里咬的床褥,被顶得泄出一声呻吟才回话,“儿臣不敢,是您的……太大,而那里太窄……”
这话让韩安的分身更硬了几分,君王笑出声:“讨饶的时候惯会说话。”
“求父王,那里真的进不去,儿臣……肚子疼。”韩非顺势继续恳求。
韩安抽出半截分身,低头去看,遍布筋脉的粗壮分身仍然雄赳赳硬邦邦,一头扎进窄小的穴眼,环状肌肉被撑圆又被肏肿,紧密嘬住阳根,红润发亮十分讨喜。
“骚穴这么紧都能为我打开,身体里面没道理不行。”韩安照着儿子臀肉用力扇了一巴掌,“今天为父一定要进去!”
混乱的夜,是血亲交媾的禁忌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