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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韩非被压制反抗余地,只能被动挣扎,他不说话也不示弱,身体因病态的热息而愈发敏感。
那热症越来越猛,却不得释放,原因就在于,尽管如此被亵玩,他的身躯仍然没有汗液涌出。他从昏厥到现在,没有喝过一滴水。脱水原本让他虚弱无力,但血衣侯的这番寒热刺激又让他不得不奋起顽抗。
白亦非心里明镜一般,手上动作不停,笑容越来越深。肆虐全身的热息,让韩非原本丰润的双唇,此刻皱出干裂的纹路。他伸出舌想去舔舐,但舌面也只有一层白色的舌苔。他的身体在白亦非寒冷双手抚摸下颤抖,他的干咳和干呕一次比一次难耐。
韩非的挣扎终于衰弱下来,他躺在榻上无力再扭动身体,只有被白亦非双手抚摸过的地方会有不自禁地皮肉颤抖。他感觉全身像是烈日下久晒的干涸大地,看不见的裂纹在体内悄悄蔓延,直到最后崩碎血肉。
似乎对猎物的消沉感到无趣,一条冰棱游过他的前胸,折返蹭着他的双唇。炽热的皮肤接触冰凉之物,很快溶出几丝水渍。那条冰棱在他的唇齿间反复磨弄,水液迅速被干裂的唇瓣本能吸收。冰棱又顺着韩非的口腔探进去抽动,他下意识地吸吮,高热烧灼他许久,他的吞吐不经意透出一股淫糜。
“哧溜……”冰棱溶下的水液被他直接吸进去,浅浅的滋润却让身体对水的渴求更加旺盛,他甚至开始吞吃冰棱。
“公子的口技,被人调教得很好。”白亦非勾住他两颗乳尖的银环拉扯。
韩非模糊的意识瞬间清醒几分,他的呼吸滞涩一下,不再肯舔冰棱,但塞在他口里的粗壮冰棱直达咽喉,不断溶化着缓缓抽送,他还是咕哝着把丝丝水液全咽下去。
“深喉也能吞下这么多,真是尤物。”白亦非调笑着,一手顺着他的脐眼滑向裤带,几下勾挑解开,而后便要伸进去。
“咔啦啦,咔咔咔……”
韩非又开始晃动四肢,他甩着头,绷住腰腹,想合拢双腿,但那冰链缠住肢体张开恰到好处,他无法抵挡白亦非的动作。
冰凉的手探进裤腰,很快按住他胯下的分身,那团分身柔软地瑟缩着。
“公子连这里也戴着信物。”白亦非用尾指勾住分身肉冠上的银环揪扯,“听说穿这种环会更敏感。”手指滑过娇嫩的冠头,那具躯体一阵抖动。自从穿上银环,肉冠顶端就不再被皮肤褶皱覆盖。韩非的鼻息粗重起伏,他挣扎几下肢体,复又平稳下去。
似乎想通关节,韩非忽然放松身体,舌尖又卷上嘴里冰棱,用口腔挤压磨弄,牙齿也刮擦啮咬,想吸吮更多水液。两腮撑开,口唇蠕动,如同一头啃着硬骨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