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开的长发披在他肩背，赤单薄的躯前后背都是父亲散播的吻痕，还有昨夜被吊很久束缚的绳痕。纤细腰上一条束带系卡在骨，前有两条分叉细链勾住罩在下分的银丝兜网，呈三面夹角。后一条细链顺尾椎勒，锁好卡在外的圆盘，再顺着龙纹金箍与前锁链扣合。

的确是放他自由，也的确是禁锢灵魂。

“韩非，昨日为父撕了你的衣服，赔你新的，免得红莲怪我待你不好。”韩安说得轻松惬意，走过韩非边时摸了摸他的脸，“别再磨蹭了，红莲在园等你呢。”

韩非穿了鞋，把外袍披在上拢好，拿起剩下衣服，顺着殿后门走去。他上被了那奇锁，起先步伐走得十分别扭，但他很快适应了这屈辱的装饰，把行走姿掩饰到与寻常人一般无二。

韩非在地上坐了片刻，就站起，他走到榻前，看了看床上的青衣。依旧是上等绸缎织造。他的父亲，撕过他太多件衣服，每次再给他的新衣也总是华贵光鲜。

“别在白费力气，这是工能匠打造的奇巧，你拆不掉。”韩安从榻上挪下来，悠闲开始穿衣，“韩非，为父今日国事繁忙，就不陪你们了，好好照顾红莲。”

韩非脸上浮现屈辱神情，他使劲晃动两条挣扎，韩安就势解开他脚踝的绑缚。韩非一下跪在地上，他的躯颤抖着，开始摆那些锁住的拘束想打开。

不过，早晨通常他被折磨到虚脱，或是直接被抬走，或是比韩安晚醒许多。每次君王收拾妥当就毫不留恋

的确是兄妹相聚，也的确是再劫难逃。

父失望了。”

韩非固执地想拆掉拘束，却怎么也无法解开，反倒让分和后更疼了，串接的细链贴。韩安穿妥当，又拿过来一天青崭新衣放在榻上。

韩安用手指在韩非上抚摸几下，转走了殿。大门开启又关闭，父亲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屋里只剩下跪坐地上的韩非，他的手抓住地毯，剧烈在颤抖。

冷不住人后，空了一阵，但仍然还是禁地。韩安与他有了不之合，正好拿来私会行事之地。君王在此夜宿后，这里就有了几个常年驻守的仆役，俱是哑人。院内厢房改建盥洗湢浴之所，以庖厨烧供起居所需，俨然不输后院室的设置。

韩安把拘束都锁好，抖掌拍拍手，他看着儿，笑得一脸慈祥。

韩安每次召见韩非，偶尔让他自己去侧殿沐浴，大多时候要亲自带他梳洗。他总是被捆住，先被淹过几次，就能挫去些许锐气，之后被韩安摆便老实一些。韩安就像对待玩，把他从内到外打理净，再带回正殿慢慢调教。最近三个月，他被情狂淹没驯服后，韩安有时也会让他伺候。

兴致所起，韩安还会在浴池里他，享受着伴随，在他内涌动的快。这时刻他就更加难熬了，他的会被制压在中，因溺窒息而拼命收缩后，直到韩安满意，才被允许换气，如此重复。

冷是一组屋宇，除了临湖最大的正殿之外，还有几间偏殿，若厢房。自打韩建起后，便在郑废墟旁造山筑起冷，百年来几经修缮一直留存。上代韩王在位时，似乎这里还曾经住过人，后来起了一场大火。韩安登位后，又重新翻建了此屋宇。

韩非抬看向父亲，背光而立的父亲也在看他，慈祥的脸上，却有一对冷的睛扫视他，就如缠住猎的蟒蛇。

在两人之间，床事掠取上，父亲从不曾轻饶他，反而极尽苛刻。

甚至他的父亲，为何床笫之间会好心给他喝，他此刻都彻底明白了。

的确是君无戏言，也的确是王命难违。

在外人面前，吃穿用度上，父亲从不曾亏待他，反而极尽奢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