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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非每次被韩安折腾完,都能落得几天清闲,他的父亲,自然不能随心所yu日日寻他来这冷gong禁地。君王权柄虽然至高无上,但gong内到底耳目众多,这又是禁断背德的血亲苟且之事,即使韩安挑选的禁军和内侍,都是他的心腹亲信,也不能毫无顾忌。
可韩安心里清楚,比之过去,yu望的猛兽已在他心里越发饥渴难耐。他恨他的儿子总是和他玩这些鬼心yan,明明无法摆脱他的禁锢和掠夺,却总是一次次想逃开。
方才即将收获臣服的亢奋期待,此刻却又因儿子的几句话而gan到受挫。韩安捻捻chun边胡须,掰开了韩非的嘴。
“你既然知dao君无戏言,就更该知王命难违。”韩安说着,拾起那簇丹英hua一gu脑cha进韩非嘴里,“换个法子不就行了?”
韩非呜咽着蠕动口腔,几条hua枝一直ding到他的嗓子yan。韩非想吐chu去,韩安一手抬着他的下颌,另一手又摸向他的tun。
“你自己数着,能撑到一百下,我就如你所愿。”韩安攥住shencha在后xue的丹英hua簇,用手拢住hua枝,一把拽了chu来。hua枝上一段一段弯曲的鳞节,moca着早已被yin药浸透的mingan内bi,带chu一gu一gu的zhiye。韩安把整簇hua枝扯到xue口,就再次全推回去。
“唔……嗯嗯……不……呃……”
他的儿子在他手里猛烈地扭曲shenti,tunbu弹tiao着摆动。情yu澎湃使他亢奋shenyin,嘴里sai着hua枝让发音只能hanhan糊糊。
堂堂一国公子,却被这一国之君、也是他的亲生父亲,用一簇山野摘来的丹英hua无情cao1弄后xue,还浑shen散发chuyindang渴求气息。
“咕滋咕滋……噗叽噗叽……”
充盈在changdao的tiye,随着hua枝moca发chu黏hualiu动的水声,闪电般的快gan像蛛网一样罩住韩非全shen,让他每一寸pirou都颤抖着。yu望的猛兽在他ti内咆哮,把他最后仅存的意志撕咬到支离破碎。他哪还有jing1力去计数,只gan到yun眩的快gan高chao一次一次冲击分shen,却因为不能she1chu而引发qiang烈的痛苦。
韩非终于被yu海狂chao彻底吞没,他的shenti失去挣扎力气,仅靠绳索悬挂,可浑shenpirou却像筛糠一般疯狂抖动。韩安不停chouchahua枝,看着儿子shenshen沦陷于官能yu望,化为一tou只知dao渴求更多快gan的yin兽。
韩安倒是一边cha一边大约算了次数,他很好奇韩非能撑多久。也许是太久的吊坠束缚耗空了他的jing1力,也许是太多的痛苦和快gan撕碎了他的神志,也许是烈xing的yin香和yinlou完全侵蚀了他的shenti,韩非连半数也没撑到,嘴里han着的丹英hua枝就被他吐chu去。散开的hua枝落在桌面,赤sehua盘浸在zhiye坠积的水洼里,韩非的shenyin尖锐而热情地dang漾开。
韩安笑得更狠了,他攥jin那簇hua枝大幅度地用力choucha十几下,就连genbachu。激烈cha弄让hua枝外侧生着的叶片全被磨掉,都遗留在韩非的changdao里,chouchu的hua枝染满黏稠zhiye。韩安把这簇丹英丢在韩非shen前。
chu1在yu望漩涡的后xue骤然空虚,环状xue口yu求不满地开合蠕动。有一片叶子刚好卡在xueyan,随着肌rou伸缩轻轻抖动。丹英的叶片边缘有细微的锯齿。寻常时候几乎gan觉不到,但此刻陷落在亢奋mingan的changdao内bi和环状xue口,带来的刺激就极为清晰。后xue像是咀嚼一般,最终把卡住的叶片吞了回去。
韩非被吊得tanruan,shenti时不时会chou搐和抖动,但意识一片恍惚。tunbu持续地摇摆着,渴求更多cu暴贯穿。后xue的hua簇被chou离后,gu绳就并拢覆过xue口。炽烈情yu煎熬太久,韩非忍不住用tunfengmoca绳索,因长时间吊坠而勒jin的绳索,让他gu间的绳痕已经变成shen紫se,可他只顾着追逐疼痛与快gan。
夜风从窗棂chui进,撩起轻纱帘饰,扫过韩非赤luo的shenti,每一次都会让他颤抖。他之前被吊在这里的两个时辰,已经不知多少次因这纱幔的轻柔chu2碰而勾动yu望。
一双笼罩着水雾的yan睛,晶莹剔透像是宝石,却louchu一片混沌的目光。韩非在看被丢在shen前的那一捆丹英,就直勾勾地看着染满他后xuetiye的绽放hua簇。他吞咽着口水,hou结不停蠕动,断断续续发chushenyin。
韩安知dao捆缚已经太久,他的儿子无法再承受更久的拘束。他等着韩非求他,可儿子总是耻于开口,就算情chao癫狂迷luan之时,也很难完整说chu一句乞求话语,大多是被动回应韩安的言语羞辱,或是零碎哀求。
韩安从hua簇里捡起一束hua枝,又把它cha回韩非的后xue。后xue如饥似渴地咬住,扑哧一声xi了进去,一直吃到不再能shen入。韩安再cha了一枝进去,后xue依旧如此yinluan热情的反应,甚至会自行吞吐那两genhua枝。
“yindang的小东西。”韩安笑了,把手指染上的tiye,用韩非的tunrouca了ca,跟着解开悬挂儿子的绳索。被吊了很久的那条tui无力hua落在桌上,接着shen躯也被放下。
韩非侧倒下去,他的一双手臂还被反绑在shen后,分shen里依旧cha着一枝hua苞,xiong前也还吊着hua朵,后xue更是饥渴吞吐那两枝cha进去的丹英hua。他只能用肩膀抵住台面弓起shenti,尽量避免chu2碰到自己的分shen。
韩安坐在桌上,伸手摘掉韩非xiong前的几枝hua,用手指勾着穿刺ru尖的银环把玩。韩非不断chuan着气。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