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东西？”

“父皇掌天下多年，应比儿臣更懂治理之，也知儿臣如今心不在此，儿臣更愿父皇寿延千年，自理世事。”

皇帝瞥他一，“若是他不受伤，这次诚州之行哪还得到你？”

那时自己虚弱，陆岱景又没有兵，若是真想杀他们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最后却只是受了伤，分明是有别的目的。

陆延礼不动，皇帝便说。

江奉恩本是在午睡，却恍惚像是嗅到了什么烟味把他从梦中叫醒。他皱了皱眉走去。

另一的陆延礼刚下早朝却是没有回府，一言不发地等在殿内。

遇了焚火，之后便又断了。

皇帝气得猛咳，陆延礼要去叫太医前来医治，皇帝却是着气叫住他。

江奉恩抓着信纸扭，“这是什么时候送过来的？”

陆延礼瞥了地上的印章，磕坏的地方与他那一枚十分相似，当初他费尽心思想要修整，现在却早已抛之脑后。

“喝粥吧。”

陆岱景摇了摇，盯着他动作，淡淡地问：“想吃什么？”

大多都烧成了灰烬，就连这最后一封也残缺了。上面剩下几行字——

即便他当初不想让位，可陆延礼是他亲手培育来的宗嗣，对他比其他兄弟严苛，虽不是最，却是因最对他给予厚望，如今他知自己大限将至，皇中就剩他和陆岱景，陆岱景聪慧，但在他心中毕竟不算正统血脉，他的位置只能叫陆延礼去承袭。先前他还想压压陆延礼的势气，如今陆延礼竟然什么都不想要一心要跟那江氏离开，他这才慌起来。

看模样像是信纸，那小侍见到江奉恩更是慌忙地把信纸一脑地扔火中。冥冥之中江奉恩像是知到了什么，狂得厉害，奔上前几脚踩灭了那火，下人想抓住他，却被江奉恩甩开，一把抓起还灼的信纸。

“咳咳、延礼……”

“诚州战我不得不去，虽只是几月，但去前仍想见你一面。

他本就不想去争这次诚州之行，陆岱景这次想去诚州想法实在太昭然若揭，让他隐隐觉得不太对劲。况且经江奉恩这一遭，他便是更不想离开京城，如今陆岱景中刺，江奉恩守在他边，若自己再去几月，回来之时江奉恩中怕早已天翻地覆，一容不下自己。

对于自己妄想多年的东西亦是如此。

这才得以从床上起来。他没有叫下人，自己拿过衣服，又扭问：“上可还有哪里不适？”

那上面是陆延礼的字迹。

陆延礼顿了顿，不动声地颦眉，垂：“儿臣认为诚州战事该有更合适的人选，即便不是九弟，也不该是……”

今日晨时有人来找陆岱景，应该是什么大事，陆岱景难得地去了一趟。

“你现在真就什么都不想要了？！”

面对皇帝的斥问，陆延礼一动不动，恭敬地：“儿臣愚昧。”

“那江氏与你我也不再手。”

等众人退下，陆延礼也不不似往日那般拐弯抹角，径直开问：“不知父皇为何要这么一场戏？”昨日那几个刺客用的是皇家的剑法，陆延礼自小在中修习，怎么可能看不这是皇帝培养的影卫。

“我已拟下诏书，此次一去再归，上便是你的名字。”

陆岱景这几日养伤没有府，整日都在江奉恩左右。

昨日陆岱景遇袭的事很快就在京中传遍开来，本是安排陆岱景月初随军一同前往诚州，但临近关却是生这样的事来，便就只能再换一人选。

“王妃您醒了？”

江奉恩不能府，接的人除了陆岱景就是边的几个太监，因此他也不知外面变成了什么模样。只是前几日街上突然放炮竹，吵吵嚷嚷像是很闹，隔着墙江奉恩都觉得喧嚣。问了边的侍从，他们却摇说不知。

“若想守住天下，关有朝中文臣还不够，边军最为重要。”

江奉恩不答话，顺着那味一路走过去，随着味渐，他竟快步跑起来，一直跑到院后见到一小侍卫正在焚烧着什么。

“先前总认为事事把握手中，便是壑难填贪得无厌。可如今才发觉想抓的抓不住，想留的留不了。”

你小侍怕得冒汗：“四、四日前。”

嗙——

我知你心中怨我，但那日我”到这里便断了，后面断断续续地又写“若你不愿见我也罢，只想着你别这般怜惜陆岱景，不值当。也别就此放下我，我于你的心意十多年未有改变，待我归来……”

陆延礼话未说完，皇帝的亲印就这么砸过来，着他的耳过去，重重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