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燃得他膛极痛，还想骂些什么的，突然又想起那郎中说的话。江奉恩那时候烧坏了脑，反应迟钝了些，也笨了些。

正碰上侍仆传来的信签，他瞥了上面的字，又见底下落了枝长竹，随手用火烛烧了。

陆岱景愣了半响，忽地冷笑一声。

这些日他不是第一回这事儿，只是今日来得莫名汹涌，他使劲地磨着里的，又去了两指到里，一边动着。

当年他说过这么多次陆岱景都没有信，如今只是这么轻易地提了一嘴，他就完完全全地查了来，还这幅神情，不过也是，那时候陆岱景不过是区区一个不受的皇，在朝里无人将他放在中，就连了监牢也无人打，一个个都等着吃他的骨，让他相信自己这么一个外人？怎么可能。

陆岱景一顿，脚步一转走了房里。床边的烛灯亮着，越走近江奉恩的就越明显。他掀开帘，看到江奉恩拱成一团缩在被中，脸颊微红，神有些迷离地望过来，有些不太对劲。

陆岱景直盯着他，手心传来的温度，像能觉到里面的心声。

没想到陆岱景却突然到他的房中。

“今日不同往昔，我总不该一直停在过去。”

不是怨，那时候他恨的要死了。

见江奉恩一言不发，陆岱景突然抓着江奉恩的手，“你可以怪我，你怪我吧，是我误会你......”

“他狱，你就什么都不怕了。”

屋里的熏香似是没了作用，连日里他都难以眠。想要四走走，却又不禁走到江奉恩门外。他像往日那样站在院中，也不门。站了这么会儿刚转打算回去，就听屋内隐约一丝压抑的。

他望向江奉恩：“但那四年已经过去了，现在才是‘今日’。”

这觉让他浑得打颤，却又觉得还不够。他肚大了，动作实在不便，又是难耐又是快活，只得咬着被暗暗。

江奉恩只瞧了他一就收回视线，“没事。”声音黏糊得不正常，小半张脸都藏到被里，一副不想和他多话的模样。

陆岱景问自己怨不怨，他怎么会不怨呢，好心当了驴肝肺，能给的都给了，还白遭冷。即使是被人带走，也一都不关心。

“哪里不舒服？”他问。

最近天气凉，婢女准备了炉火放到床边去。被窝里顿时和了不少，江奉恩迷糊睡了会儿，觉得间生密密的意，他夹着磨了几下，更是泛瘙，实在有些受不住了，只好伸手探到里。

波澜。

他忍了忍，竟是把到嘴的话憋回去。说不上是不是为了江奉恩当初在雨中跪一夜的怜惜，只当他是笨了，不与他计较。

“殿下。”江奉恩打断他，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鼓起的小腹上，“你看，这个孩有七个月了，另外一个也已经三岁多，四年了。”

陆岱景察觉到异样，抓着被扯开，见江

陆岱景皱着眉坐到床边，直接伸手去探他的额，刚碰上江奉恩就一激灵，咙里又是一声轻。

说到最后，不过还是造化人。

可又想他都这么笨了，怎么还能一字一句都找准了让他难受。

陆岱景走后，江奉恩扶着肚坐了会儿。

可有什么用。四年过去，或许是生了孩，又或许是陆延礼把他放心尖上捧着，他看淡了很多，何必再提起过去？他已经打算着这辈跟着陆延礼了，可偏偏陆岱景又要把他带回去，还表现得......像是后悔的样。

陆岱景走得很快，后的侍仆都小跑着才能跟上，越是想，他越是难受得不上气，他只当自己大病初愈还留着疾，突然停了脚步，将脑里江奉恩说的那些话囫囵抛下，空留了一腔苦意。

江奉恩是偏要让他认清现实似的，面不愉地回手，也不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