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还未经过摧折的鸟才能拥有的神，因为有人庇护，所以没见过风霜刀剑，因为有后路可退，所以能对天穹一往无前。

杨清樽的心弦被这一场面撩动，所谓灯下看情郎，越看越神，更何况前人是心上人，心上人满心满也是自己，杨清樽又觉得自己脸上开始不自在地起来了。

于是杨小公痛定思痛，决定将自己的贴上师怀陵的后背，给办事利索的师怀陵添。

“你猜猜，我娘会送什么给我们？”

“你，我，肯定都能考上。”

第二天便是启程回书院了，师怀陵促着杨清樽赶快起床清行李，杨清樽却还在慢悠悠地穿自己的衣服。不过左右东西也不多，等杨清樽选好腰间佩玉的时候师怀陵已经清完了，等杨清樽穿完整后，师怀陵已经将东西整好了。

这下到杨清樽不好意思了，他看着师怀陵在隐约烛光下愈靠愈近的脸，没有初见时的玩神情，就是很平常的，仿佛他这样对自己就是约定俗成的一样，棱角分明，眉舒朗，下垂的睫颤动着，是因为师怀陵的注意力全在叼着的糕上，他丝毫不觉得这行为有什么格。

“行”师怀陵果然没有推拒，笑了一下，将糕的一端咬在自己嘴里，一手撑着床铺，一手用手托着下以防糕碎渣掉在床铺上，就着这个姿势把桂糕递了过去。

师怀陵有些被杨清樽的神灼烧到——

“要用些粥吗？饭菜时间是固定送的，没有了，我适才让店家煨了些粥，现在应该还着，我端来，你吃？”

“要你喂我”

杨夫人送的桂糕里面是心的，师怀陵的牙已经将外面的面咬破了些，里面金黄的散发着桂香的糖心已然快要来，师怀陵咬着糕再次向杨清樽那里递了递，示意他赶快接下来。

“那你还得回来找我”杨清樽笑着哼了他一声，然后拎起怀里的包裹门去了。

杨清樽站在衣架前将衣饰扣好回看见整整齐齐的包裹，发觉自己没有任何用武之地时，不免有些良心受到谴责。

舒服的姿势，回应：

“行行行，快把你的包裹给你门外的书仆，上要开船了，掌事已经了一遍了，再晚你就得被丢在这了”

带有桂独有味的甜腻淌在尖，杨清樽悄悄从被衾中伸手，同杨断梦握在了一起。

然后他闭，将包裹往杨清樽怀里一丢，打停：

“哝”师怀陵抱着盒来到杨清樽床榻边坐下，从匣里取一块递给他。

“谁叫你这么喂了......”

“唔...想吃桂糕”

师怀陵猝不及防地被他掰过，转却看到杨清樽那双炯炯有神的睛，好像对他对自己对未来的仕途都充满了期待，不免有些怔住。

杨清樽恃而骄，知师怀陵肯定会在这细枝末节上惯着自己，于是抬用下了师怀陵手中的糕：

“呸呸呸，肯定能考上！”杨清樽皱眉呸掉师怀陵说的晦气话，用手搭在师怀陵的肩上，让他看着自己的睛，很是肯定地保证

师怀陵觉得有些好笑，凉飕飕地反问：“你就这么确定能考上？”

“有......”

杨清樽挽起自己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垂眸凑上前用贝齿轻轻咬住了师怀陵嘴里的糕，俩人的近在咫尺，师怀陵在快要燃灭的烛火中殷切地注视着他，杨清樽红着脸不敢看他一。

杨清樽下午耗费了不少神，师怀陵更是下午帮杨清樽清理过后还没睡过，当晚俩人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