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哈……”

门外落了小雨，图尔端着盆和汤药。如琰这次的产期比上次要长的多，被折磨了半个时辰也不见有任何动静，他一边痛一边骂边正在忙着熬药洗棉布又端茶递的某个人，抓过他的手狠狠咬了一。

如琰刚刚才从上一波快中脱，察觉到内那一终于完了正缓缓退去，还以为就此结束了。图尔这时接着换了第二来，又将他重新填满，对准那开始恶意碾磨。

他抱着成一团赖在自己怀里的如琰去清理，院内的温泉没有自己在西域时宅邸里那宽敞，放下两个人却是刚刚合适。

图尔学着如琰调戏自己那副样，一边对准那里用力，一边用自己宽厚的手掌替他抒解望。前后两端的双重刺激让他很快又立了起来。他想咬回去却被压倒在床上。蛇逐渐绞，他不过气，盯着前那对墨绿的竖瞳，对方猝不及防吻了上来。

“小丫，学会告状了？”

蛇尾默默松开了缠着的如琰的手指，小蛇落地的瞬间便化成个扎着哪吒髻的女娃娃。她小心翼翼伸手抓住了父亲的衣摆，脸上一副泫然泣的模样：

如琰偷笑一声，这才正：

“父亲等等我——”

后里一阵刺痛，好像被什么东西勾住了，稍稍一动便会牵更为清晰的疼痛来。图尔没说话，只是静静抱着他，直到最后一波也给他，倒刺才逐渐褪去。

“诶诶？父亲等等……爹让我来——”

听到哭声时，他冲破咒术束缚冲了过来。如琰有气无力靠在床上，边躺着个蠕动的活。

“至少让我歇一会儿……”

“噗。”

“他——”

“迟早都要离开，若他们想，我倒是乐得清闲。”

“别忘了我是什么。”

“废话……”

他又递过来一碗散发血腥味的怪东西。如琰要牙关愣是一滴也不愿意咽下去。上次喝是迫不得已，这次脆睛一闭，任他怎么摆也不肯张嘴。

“唔唔！”

他似乎有些生气：

如琰眉一挑：“说什么？”

“他说……他说……”

因为形大，穿着不合衣服的图尔违和直接拉满，被孩折腾的模样显得有些稽。如琰一把抱起女儿一边背着草药篓朝家里走，顺了手底下乎乎的脸颊：

不对……怎么？

三个月后的夜里。

圆月悬，他抱着裹好的婴儿靠在图尔怀里，用手指在他掌心写下了如玥这个名字。

又是一日午后，如琰着肚在茶园附近找药材。草丛里窸窸窣窣似乎有活靠近，一条黑影忽然窜来挂在了他脖上。

他又一次脏了图尔的蛇鳞，对方只是笑了笑，一个再次将他抛上云端，瞧着他因失神的模样将自己的悉数。连着被了两次，如琰拖着又涨又痛的下半想休息一下，伸手勾住了他的脖：

“让你来什么，嗯？”

黑影挡在了自己后，这气息如琰再熟悉不过。图尔上挂着几个孩朝他走过来，有个胆大的正扯着手底下的鬈发朝自己嘴里。

被图尔狠狠命中，他忍不住伸利爪在他背划几长长的血痕，一白浊撒在了图尔的蛇鳞上。

“捉我，好玩吗？”

他有些艰难的直起腰，脖上的小蛇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脸，还没在父亲上待多久就被取了下来。

图尔了一药汤，捧着他的脸用嘴喂了过去。蛇王的血加上他寻来的妙方很快便起了作用。如琰一个镜甩去将他退到房门外，用尾将自己裹住。

“很痛吗？”

趁图尔外的时候，如琰给父亲写了封信过去。此时如夜正带着人从江南往关中去，自己多年不联系的儿忽然有了消息，他迫不及待拆开信封一瞧，不消片刻就瞪大了睛：

“我知你要什么。只是孩们年纪还小，西域遍地荒漠风沙肆，又极度缺，他们受的住吗？”

“那这样呢？”

“唔唔……”

“父亲……”

因为第二次生产元气大伤的关系，如琰躺了整整七天才下床走第一步。这个小崽与自己一模一样却是半只狐妖，只是胃比一般人家的孩大了许多倍。令人难以启齿的是，他也像有的修习新功法的师兄那样开始了，每次喂完孩，还堵着块无法消退。倒不是自己吃的太好，或许也是质天生如此……

“嘶……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