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白天走到黑夜，苏纸言不知疲倦，又仿佛已经是行尸走。

苏纸言慌忙地躲到一暗巷，怕苏玉言发现他。

苏玉言轻蔑：“他哪有那个本事，他本不是个男的，他是个怪，不男不女的，得没边。”

苏玉言眯起笑起来：“算你有心，等得了他，让他用嘴伺候你。”

苏大人好歹让他穿整齐受的家法，不让他的秘密被下人瞧见，姜氏却早已从儿的描述中得知了苏纸言的怪异，愤恨地看着跪在地上被打得鼻青脸，嘴角沁血的苏纸言，给苏老爷下了最后通牒。

东方未曦，五更的打更声刚响了没多久，朝还未面，天已经渐白，守城的士兵见他等了一夜要城，也早早地开了门放他去。

他二十多年，悬梁刺，废寝忘得来的功名，秋闱在即，他将有可能金榜题名，赐官或外放，可以独立苏府另有一片天地，却被这一夜毁了。

他在苏府就像他的名字一样，薄纸一张，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把他捻成团。

苏大人是朝廷正三品官员，苏玉言结的纨绔也都是官员之，要找他苏纸言，太容易不过，他得在守城官员没得到消息之前逃走。

苏纸言听得急火攻心，几吐血，却又只能隐忍不发，看着一群人扬长而去，才从暗巷里来。

苏玉言喝醉了酒，本来就沉，苏纸言尽给了他几下，却依旧抵挡不住醉汉的意图，还被劈盖脸打得脸得老。

苏纸言面红如血，却又腔冰冷，他在苏府谨小慎微，规行矩步，尚且要受尽刁难，这下惹了大祸，更不知要受怎样的罪。

苏玉言此刻也从后面追了过来，嘴里骂骂咧咧，叫姜氏瞧见，免不得一阵“心肝”地上前去，哄得苏玉言更加肆无忌惮，当着苏大人的面对着苏纸言就是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上。

“二少说谁呢？”

苏纸言千万谢，逃也似的跑了。

姜氏看儿确实脸上挂彩，怒火焚，她瞪了一苏大人，看样是要家法置。

苏玉言朝青楼门吐了一痰：“他妈的，还不如那婊有滋味。”

苏纸言看着公文榜上写着革去功名的理由是聚众行，毫无孝悌忠信。

“赶他走，苏府留不得这勾引亲弟的之人。”

他惊慌失措，抬起朝苏玉言的大之间踢了过去，虽然没能断了他的后代，也将苏玉言痛得倒地挣扎起来，苏纸言仓皇地逃了去。

苏纸言从没到那么累过。

众人只当苏纸言有断袖之癖，纷纷呕吐状，嘲他平日斯文冷淡，竟然是个离不开男人的下贱货。

苏大人瞧见他的模样，鼻青脸，衣衫不整，原本红的脸变得铁青，姜氏更是毫不掩饰地皱起蛾眉，像是看到了什么恶心的垃圾。

他能去哪呢？苏府唯一的容之现在被苏玉言占着，苏玉言一向是姜氏的掌上明珠，他那一脚会不会断了苏玉言的命，苏纸言心如麻，又浑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二少可真孝顺啊，不如兄弟明天就找人打听一下苏纸言的下落，全了二少这份兄弟之谊。”

他拖着被打伤的躯，绕着京城的街走了整天，他不知自己该些什么，或许他早该和他娘一样碰死，不用受这辈的罪。

“我说昨天，我追着红往后院去，”苏玉言说着目光又起了意，“瞧见我那今天被革了功名的大哥了。”

一群损友揶揄着苏玉言，苏玉言却狠了狠心：“可惜他擒故纵太过了些，老还没沾上，我爹娘就回来了，我娘哪容得下这贱货，昨晚上就给他扫地门了，只可惜，没把他卖到这里，让我们几个也好好满足一下他，好歹是我大哥。”

一直等到三更，苏玉言才餍足地从那里来，苏纸言心绪张，要亲看着他走才行。

姜氏手脚的很快，在被赶苏府的第二天苏纸言的功名也被革掉，彻底没了依仗。

“苏纸言？唉，对了，他是怎么回事？难抢了二少的红？”

苏玉言依旧挂着几个柔弱无骨的姑娘，和一群狐朋狗友勾肩搭背了青楼，苏纸言吓得不敢来，只怕他一来，苏玉言瞧见他。

街柳巷到了夜里异常繁荣，苏纸言不经意间走到此，呆滞的目光将想要拉他去消费的娼都劝退了。他甚至都听到她们在背后说他是个呆。

他顾不得什么了，一旦真被苏玉言逮到，迎接他的是何等凌辱，他本不愿去想，只好连夜跑到城门，等城门一开就城。

可在见到苏玉言的时候，他立就不呆了，他机灵得让那些姑娘们都一愣，只当没见过那么捷的猫似的人。

“二少你得帮帮他呀，用你这帮你大哥消火，好让他一心考取功名，到时你也跟着沾光不是？哈哈哈哈哈......”

最糟糕的是苏玉言缓过来疼劲，又跑来要行不轨之事，苏纸言慌不择路，竟是一撞上了从王府回来的苏大人了。

“娘，他是个怪，他不男不女，还要勾引我，勾引不成他恼羞成怒就要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