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景弘帝看着谢赦。

太医伸两指搭在林鲤的腕上，沉片刻，说：“治病必求其本，药以祛之、以随之。老他开的药不错，我就不重写方了，只给你一副温养虚的药膳法，谢大人还请随我来。”

“你确定是毒？”大夫瞪了瞪，“可别没瞧仔细，耽误了我们夫人的时间。”

“那是自然，谢大人放心。”太医和大夫一同向谢赦拱手。

“他们若是不满，叫他们自来找朕，”景弘帝哼了一声，重重一摆手，“谢卿可要留下来一块用膳？”

“臣很想陪陛下一块用膳，然而家中内不退，臣十分忧心。”谢赦知景弘帝不会因为这小事怪罪他，他想起门前林鲤皱起的眉，脸上的担忧从假作的变为了真实的。

“谢陛下。”谢赦站起，躬恭敬地退了去。

“陛下将如此重要之事付于臣，臣恐怕有些人心生不满。”谢赦低诚惶诚恐状。

了许久也没有找见，寻了伺候在柳淑妃边的人问了，也只说“不知，许是娘娘丢了吧”，景弘帝不杀人，纵是气极，也不过叫人打了这些侍女几板遣去。

“是什么毒？有解决的法么？”谢赦问。

柳淑妃会喜这座庙吗？她生前最想的就是离开金碧辉煌的牢笼，然而死后她的尸骨仍埋在皇家陵墓，只有一绺乌发回到了故土，却仍被束之阁。她眷恋过江南乡，也向往过外风光，但她终究被埋葬在了这京城里。

“说来我好像见过这毒，”太医皱了皱眉，“人老不中用了，里龌龊事又多，忘了是在哪见到的了，只是我没有解毒的办法，只能想方法给谢夫人拖着罢了。”

“老，许久不见，”太医门，正撞上大夫，“过来说话。”

谢赦回到谢府的时候，林鲤已经醒了，蔫蔫地靠在床边，脸苍白，睫微垂，没什么神的样，但是烧已经退了。

“是毒错不了，”太医摇晃脑，“脉象有些微动，容易叫人误诊为蛊，然而滞涩不通，是毒，而且是厉害的毒，夫人的络已经堵上了不少，血气不通，就是夏日里也难以汗，寒易病，虽然面上不显，我恐怕夫人连一年的时间也没有了。”

“既如此，朕就不留你了，”景弘帝是个情，见到有情人落难总不忍苛责，“我派一个太医到你府上给你夫人看看。”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谢赦站在院里的树下，看向太医。

“夫人中毒了。”太医也便直说。

谢赦笑了一下，“陛下想叫我去的事，臣必当尽心竭力。只是…”

“这就是内，”谢赦对跟着自己回来的太医说，“劳烦你了，忠叔已经去把伯找来了。”

“此事劳烦二位不要往外说。”谢赦默了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