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忆安在旁边调笑：“刚才还帮你呢，现在倒不肯让我吃了，好没良心。”叶肃肃哀怨地瞥他一，绵绵开：“哥哥再帮我一下……”然而谢忆安不肯了，她只有自己辛辛苦苦地收缩着小，着气，好一会儿，觉到濒临胜利，一气还没送下来，便意识到剩余的两颗车厘一起了来。

她听起来像是快要哭了，萧衍走近，抢先将那杯酒接了过去，也没故意逗她，只是喝的时候故意啧了啧，不过叶肃肃也没注意。她只是专心致志地盯着萧渡川倒第二杯酒，着气等杯再抵到自己下来，终于如释重负一卸力，将勉在的第二粒车厘也吐了来。

听起来像别人喝汤他吃，萧渡川想，那可真该吃净。他好声好气地问：“这两天都没别的事对不对？”

不算吃亏。

“没、没有……呜，我，得小货下不了床……”狠去，整没，叶肃肃被抱起来，只剩尖若即若离地贴着桌面，迫使她四肢用力环，挂在萧渡川上，被得直晃。

车厘哪里有那么多的，他说的是什么“果”，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叶肃肃把嘴里那颗草莓嚼完了，总算可以放声浪叫，一会儿是快一会儿是慢，有时叫停有时促，她自己也不知想要如何，但无所谓，反正他们本来就不会听她的指挥。萧渡川自始至终都撩拨得她不上不下，几乎要发疯；相比之下，谢忆安倒是一也不急，时不时刮一指油，往她嘴里喂，“顺便”玩她的，搅得她什么话都说不。

等他们完，叶肃肃几乎在颤抖中耗尽力气，一也不想动，躺平了，听着谢忆安问萧衍吃得怎样，萧衍说八颗，顿了顿，补充：“不算我会，小得发大，自己冲来的。”说着，他往上拍了一下，叶肃肃又是一抖：“哈啊，都、都发大了，怎么不是你会……”萧渡川接话：“那可未必，小东西本来就得要命，怎么玩都。”顿了顿，打了个手势让萧衍停下，想到了新玩法：“这么说，还剩四粒——不如泡酒，见者有份，小货自己也能尝尝味。”

“知了，我会接好，不过……只许掉一个。”

叶肃肃被谢忆安扶起来，跪在桌上，并拢夹，能觉到剩下的圆果实在小里慢慢地往下坠，她将并得更了，咬着看萧渡川拿四只脚酒杯来，均匀地倒上小半杯白酒，朝她一招手：“过来。”

她夹朝桌另一慢慢挪过去，挤着果，似乎正巧在动作之间压到了上，得她惊叫一声，停下来弓起背，缩着肩膀，好不容易才夹稳了没掉来。叶肃肃又磨蹭了一会儿，终于挪到萧渡川面前，他举着杯，端起来在她面前晃晃，透过玻璃杯看她憋得辛苦，咬着几乎要哭来，才放下杯，左右碰一碰她的膝盖：“分开。”

酒是甜的，叶肃肃就着他的手喝下去，最后住车厘，果实外面溜溜的，她怎么好意思仔细品尝，脸红透了，咬开吐，随便嚼了嚼就囫囵吞下去，只觉得酒气已经上，了几气。这时候，第三杯酒已经递了过来，然而，刚刚被回的两粒果实似乎卡在了里面。里的蠕动，却怎么也推不来。

“啊啊啊……”掉来的不是果，却有一汪落杯里，谢忆安手上也沾了不少。他将手指递到叶肃肃嘴边，她乖顺地伸仔细了一圈，嘴里。同时，萧渡川抬起杯，说：“本来刚才那一杯是你的，辛辛苦苦用小泡的果酒，怎么能不让你先尝，不过现在也不算晚——喝吧。”

不过接着还有第三粒，这回叶肃肃几乎以为自己就要失败了，然而预料之中的第二声响动并未传来，谢忆安在旁边问她：“要帮忙吗？”不等她回答，伸手，探，将最后的两粒果狠狠了回去。

相比之下萧渡川的脸则要难看得多，叶肃肃看着他，可怜兮兮地眨睛：“呜……对不起……我给你……他们要喝酒，你先……”

“哟，”谢忆安笑声来，“太客气了。”

“会……会掉来……”叶肃肃张地看看他，又低盯着杯，不敢分。萧渡川笑笑，哄她说清楚，她又咬了咬：“夹不住，分开的话……果会掉来……”

叶肃肃终于犹犹豫豫地分开，几乎是立即有扑通的一声响，车厘，带着一串亮晶晶的落杯底。萧渡川举起杯，她却顾不上观赏，赶收小，将摇摇坠的另一粒堵回去，心知撑不了太久，慌忙求他：“下一杯，呜呜，快下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