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肃肃到浑都在颤，直到过去了，大内侧的还在剧烈地痉挛，也一一，她受不住，自己伸手去住那颗胀痛的粒。谢忆安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问：“还不够？”说着伸手，在她的指尖上要往下压，叶肃肃几近惊慌失措，声音都变了调：“不是！”手掌捂住那里，沾了满指的。

萧衍先门，正看见她睡在沙发上，没注意到谢忆安给他打的手势，却已经足够自觉地拎着购袋僵在原地。那个瞬间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还从来没有这样认认真真地看过她睡颜——也许只有他还没看过，实在好看得要命。谢忆安抬着手给她挡住了照在帘上的夕，而下半张脸还在黄光线之下，这时候叶肃肃抿了抿，颤动，还是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视线好一会儿才慢慢对焦。

她：“你陪我睡一会儿……”谢忆安帮她脱了脏的吊带裙，净心，她裹着薄毯，蜷着蹭到他边，抱住他的腰，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补充：“就一会儿，你不要动。”叶肃肃是真的困了，她平时睡觉讨厌光照，今天也懒得，在临近黄昏的光下睡得沉静，就连开门声都没惊醒她。

谢忆安嗤的一声，贴近了，问她：“这么说，既不能退，也不能扔，那就……只能把你坏，才能换新的了？小贱货成这样，质量怎么这么好啊，怎么都不坏——得这么狠，也只会。”

“喜，”谢忆安在她上咬了一，“天生就是给男人的东西，你的男人都会喜。”

“坏了不是正好，我要换个新的，不这么的。”

叶肃肃的时候谢忆安掐她的腰，拧一片淤红，听见他说：“我可没定制一个浪的贱货，到勾引人。”她呜咽了两声当作抗议，缓过一气来，忙接话：“哥哥用过这么久了，不可以退，而且、而且，呃啊，哥哥也说着舒服了，不可以扔掉……”

真会勾人，谢忆安吞咽一下，捣着，像是要把里不尽的都挤来似的，边边哦了一声：“生下来就是给我当的……定制款，是不是？”

萧衍自始至终愣在原地看着，心里久违地又把她当作那个不许任何人动她一手指的妹妹，可是，与此同时，喜、、乃至于念，也想暮一样疯狂地蔓延，蔓延到她坐起、掀开毯后的脯上。

“好了，不逗你了。要不要歇歇？”

不止他上沾了一大片，叶肃肃自己小腹上也是淋淋漓漓的一片光。她尖声浪叫着，已经顾不上答他的荤话，在他接着往时呜咽着求饶，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来，只是支离破碎的音节：“别、别再，等等，啊，太快，啊啊，等，哥，坏了……”

“不、啊，不行，不对，新的……新的没有这么、呃，这么舒服……呃啊啊，哥，饶……饶了我……呜呃——”

“哈啊，明明是、是生来给哥哥的……”叶肃肃纠正他，“贱货是谁都能的婊，但是，生来只是为了、为了哥哥，为了给哥哥，专门给哥哥玩的东西，所以，呃啊，所以哥哥得最舒服……”

“呃啊啊是，是哥哥的定制款飞机杯，定制款，专门给哥哥的……呃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