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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死她,操大肚子,每天都做,不过他理解不了她的癖好,给女人当狗也不是他的癖好。
要不是她,他能把说这话的家伙的脖子生拧下来。
“这种话不许再说,我不喜欢。”
“那我当你的小狗。”
“…….我不要你当狗。”翟绝翻身,坐在她旁边一脸不可思议:“你就不想当个人?”
宛如一块冰块哽在喉间,茶茶爬起来钻进他怀里,情欲难退,湿漉漉的两粒奶头对准他胸膛来回扫动:
“操我,直接操我好了。”
翟绝还在纠结,承认她是如小狗一般可爱,可是小狗又不能给他生孩子,他为什么要让小狗给他生孩子,想想就疯了。
铸铁般的手臂将女孩横圈在怀里,他托起一双尖笋似的乳房掌控揉捏,茶茶颤颤搂他脖颈,不时接吻,嘴里的口水满得兜不住,连同奶水一直流到了床单上到处都是。
很快,翟绝发觉了更恶劣的玩法。
鸡巴硬到爆炸时插进女孩的腿缝里疏解,任凭她在下面怎么哭求,蹭棒,翟绝蛮力地发泄,掐住茶茶大腿并紧以凶悍的频率抽插,充沛湿滑的淫水如尿崩了一般,水珠飞溅四溢。
翟绝射了,茶茶却没有高潮,遍布着精液淫水的身子慢吞吞爬起来,圈住男人汗滑精壮的腰身,喘息片刻,好不容易打起一点精神。
将她从身上扒开,翟绝抓起被子一层层裹住,把她摁在床上,吻了额头:“睡吧。”
气得茶茶眼前一黑。
鸡巴没有射爽,但在心灵上的满足不小,翟绝让出主卧,然后在隔壁失眠了大半夜。
次日,翟绝离开家时之前,茶茶还没有醒,他站在床边欣赏了好一会儿她眼下的两团黑眼圈,唇角微勾。
前段时间被折磨的痛苦得到了一些补偿,心情也不那么失衡。
穿过正在操练的部队,前方的坦克团压得地面震颤,翟绝走进办公室,刚拿起助手提前备好的工作资料,用以特殊联系的通讯器响个不停。
电话那头是陈明森。
还没挂断,助手推开门跑进来,报告在午后一点半召开紧急会议,参会双方是阎绝部分高层和大针塔研究院的全体委员。
事态严重,黑尼彻岛的铀矿之争暂时被搁置在一边。绝对密闭的会议厅里,长桌两边的黑与白泾渭分明,隐有对抗之势。
“基因突变?强化神经?MASK蛋白进行过度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