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这是什么意思。

许纵抬，和程徊对视上，他慢吞吞吃掉那块蟹黄豆腐，想，五星级餐厅也不过如此，这豆腐的好难吃。

程徊没说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程徊接通，对方第一句话上来，程徊就皱了眉：“陈先生，我们已经没什么关系了，我有人，请你自重。”

这一会儿，程徊一抬也看到了许纵，他笑着招手让许纵过去，像在招自己心的小狗。

许纵脚步停了一下。

这简直称得上不依不饶的质问了。

啊……是因为自己太脏了吗。

许纵

许纵放了筷，发不大不小的一声：“为什么分开那么久的sub还会有您的联系方式，为什么您知是他还要接电话？”

程徊还是走过来了，他把手里拎的茶递给他，又把那个略沉的保温杯接起来随手晃了晃，笑了：“喝得净，表扬宝贝。还喝得下茶么，多加了你喜的布丁。”

那个男孩一看就特别净。

那个男孩看起来也就大一大二的样，他加上好友后很兴地朝程徊挥了挥手，朝门外跑开了。

程徊等了半天许纵都没过去，就呆呆地站在原地，只好自己过去。

许纵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很不好，好像又回到了李项明猥亵他未果的那时候，他神经质地想，他相信程徊不会对不起他，如果真的和其他人在一起了，那也一定是自己的不够好，让程徊腻了，烦了。程徊是永远不会错的。

许纵看着程徊离自己越来越近，有无所适从。他甚至不敢问问程徊刚才那个人是谁，他们是不是加了好友，他不敢的。他怕是真的，也怕程徊不要他了，他甚至一个字都不敢说。

许纵开始忍不住钻角尖地想，他甚至刚刚喝了程徊的啊，他都不可以和程徊接吻的，或者程徊昨天看起来很满意，其实不喜他呢？只是看他太可怜，施舍他一自己不喜的项目而已。也对，自己太兴了，得意忘形了，不知应该以主人的需求为重，他应该好好伺候程徊，玩他喜的项目。

程徊挑眉，他揽着许纵的腰往车上走，在他耳边气：“怎么着，今早还说好喝呢，这就嫌脏了？”

，像是在加好友。

许纵拿过来，戳，正要喝，又顿住了，他双手捧着茶给程徊，讷讷：“您…您先喝。我刚刚喝了……脏。”

他觉手上有沉，原来他还拎着那个喝完了的保温杯。

“你多吃，今天早餐都没怎么吃。”程徊夹了一筷蟹黄豆腐给许纵，刚夹过去，手机就响了。

换平时许纵一定特别兴，但今天他就是控制不住心的酸意，说话也带刺儿，一直到了程徊订好的餐厅也止不住心泛酸。

程徊让他菜，他也不，说程徊吃什么他吃什么，上菜了也不怎么吃。

程徊耐心解释：“我换过手机号码，他大概是从什么渠拿到我手机号的，我并不知是他，如果我知，一早就拉黑了。是我的不对，对不起宝贝，别生气，嗯？”

“我老的嘴好。”程徊把茶给许纵喝，又自己喝了一，“味还不错。”

许纵脑有空。

“什么这人？我怎么会觉得你脏呢。”程徊有不可思议，“你喝的是我的，如果我觉得你脏，那我也太渣了。”他说着，低“啵唧”一下亲了宝贝老婆，如愿看到老婆睛瞪得圆圆的猫猫。

许纵连忙摇：“不是的，我怕您觉得我脏，我这人，又喝又……的，很脏的。”

程徊怎么不解释刚刚那个男生的事，为什么不解释，是觉得没必要吗。

“是几年前的sub，和我玩过一段时间，不知怎么想的，突然想找我复合。”程徊没往心里去，他甚至不觉得这是多大的事，他明确告诉了对方他有人，就算对方再打电话，他也不会再接了，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