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漂亮，宝贝。”程徊的手指穿过许纵柔ruan的发丝，微微用力拽住，bi1迫许纵抬tou与他对视。“我很满意。”

许纵似乎因这句话舒了一口气，连带着shenti都缓缓放松下来：“您…您满意就好，谢谢您。”

“谢我什么？”

“谢谢您愿意对小狗满意。”

“好乖。”程徊半抱着他坐到办公椅上，这会已经开完了会，工作zuo完，不怎么着急了，在这里陪小狗玩一会的时间是非常充裕的。

许纵贴着程徊，还泛着红的minganshen子被程徊shen上穿的布料一蹭，立刻打了个哆嗦。

男人的手掌从腰侧穿过，摸上飞机杯：“双手放到tui侧，手不准动，tui不准合拢，你能zuo到的，对吗？”

许纵双yan迷蒙地看着程徊，似乎在努力消化这句话的意思。几秒钟后，他慢慢点了点tou：“我可以的，主人。”

许纵鲜少用飞机杯，抛却程徊定制过的后xue模型飞机杯那次，他这二十多年几乎没用过。程徊通常玩他后面，前面自wei的时候也是用手lu或是程徊脚踩，乍一用飞机杯非常不适应。

随着程徊前后chou动，许纵只gan觉xingqi被一个小嘴从tou到尾完完全全jinjin裹住，他是被程徊口过一次的，他记得。就一次，也因此这zhong印象太过shen刻，而现在被程徊拿着飞机杯亵玩，让他恍惚有zhong程徊在给他口的莫名错觉。

“主人……”随着飞机杯再一次choucha，许纵的shen子也跟着剧烈得颤动了下，双tui下意识微微合拢，他shen子没坐实，脚尖还jin绷着点在地上，他能gan觉到自己后xue一guguyindang的zhiye正在尽职尽责地彰显他的yindang，“对不起……”

程徊另一只手摸上他的左xiong，靠近心脏的地方，抚摸上他艳红的rutou，jin接着狠狠一拧，许纵没有预料到，几乎弹tiao起来，又想起程徊的命令，呜咽呜咽着qiang迫自己坐下去。

“宝贝，两次。”程徊咬着他的耳垂tian舐，一gu炙热的吐息铺洒在耳廓，低沉的磁xing嗓音几乎震得许纵半边shen子都酥麻了。

程徊的手法实在太好，许纵在高chao的边缘吊得不上不下，连带着整个人都气chuan吁吁，浑shen汗水，可他除了一次次违背天xing服从程徊的命令外，gen本什么也zuo不了，也不可以zuo。

“动了五次。”程徊轻轻亲他侧脸，把他抱到办公桌上正对着自己，“最后五分钟，可以she1，但不准大声喊。”

许纵还没明白过来这句话的han义，就被猛然提速的飞机杯cao2得颠簸，飞机场突然通了电liu的刺激甚至让许纵觉得顺着yinyecao2进了mayan，电到了前列xian，否则他怎么会觉得shuang到toupi发麻，像是要死了一样。

他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dao自己有没有跟从程徊的指令保持安静，一zhong与坐过山车完全不一样的心tiao加速涌上心tou，就如同走过万丈shen渊上的吊桥时朝下看，看完了shen不见底的黑暗与隐约白骨，而在这时猛然看到了桥对面的程徊的瞬间，那zhong心tiao加速气血上涌的眩yun。

他的routi与灵魂，shenti与思想——都为之献祭的唯一神明。

程徊。

she2尖轻碰上颚。

ghai。

“she1吧。”

随着下一次没有任何征兆的电liu贯穿shenti。

许纵高chao了。

满脸泪痕，chunban红得厉害，许纵高chao时那zhong盛开到极致于破碎的mei给人惊心动魄的震撼。

他自始至终都看着程徊，yan中的信仰和爱慕是毫不掩饰的赤诚。因为下了安静的指令而无法讲话，可无声的信仰却热烈如沸腾的chao水，铺天盖地地袭来。

假如爱有比拟，应该是失落的火山灰，余烬guntang连绵，模拟一次次火山pen发时与绽放后的瑰丽奇景。

除了程徊，没有人知dao他xue里淌chu来的yinye甚至浸透了程徊的ku子。

“游戏结束了，宝贝。”程徊把许纵shen上的小玩意都拿下来，用热mao巾简单ca了cashenti，然后把他抱到休息室柔ruan的大床上用小毯子裹住。

许纵还没缓过来，还在小声chou噎，他jinjin地抱着程徊，仰tou急切地索吻：“我爱您…我好爱您……”

程徊an住他的tou，接纳了这个吻，同时吻掉了许纵的呢喃。

“我也爱你。”

这zhong被稳稳接住的gan觉就像在山谷中喊了一万遍心上人的名字，然后在一片又一片喧杂震dang的回音中，突然传来回应：

——我知dao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