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光火完全熄灭，等了一会，然后在了许纵的上。

许纵动了动，一把上的烟灰咽了下去，然后自觉地张开嘴给程徊检查。

末了，程徊用镂空的球把许纵的嘴满，连带着没来得及吞咽完的滴滴答答往外淌。

“可以了。”程徊松开手，许纵把伸回去，一重的烟草味充斥在尖，竟乎意料的并不讨厌。

纯情而。

程徊转拿了东西回来，他让许纵跪在防垫上，用手铐把他的双手拷住锁在了桶旁，用分把他的两条分开，那还有些红的和神十足的，然后在写了几个大字：程徊专用桶

程徊拽着许纵的发近乎施舍般低语：“贱，我今天心情好，给你洗洗，脱光到卫生间去跪着等。”

“我让你等着，你听不懂话吗？叫什么叫？喜张嘴叫？那今天就一直跪在这里张嘴，当好一个桶，等着我来朝你嘴里撒……别让我看到你偷懒闭上嘴。”

许纵知程徊这是怕他自己张嘴太累，所以帮他了弊，可往外淌却依旧情。

“你这副样好像刚刚完我的鞋底。”程徊嗤笑，“下次让你我的鞋底，被主人踩在脚底的泥土也是好吃的，对吗？不过了鞋底以后的贱狗就不可以主人的脚了。啊……或许你求求我，主人可以考虑在你嘴里撒为你洗洗脏兮兮的。”

许纵不敢再站着，膝行爬到卫生间等待，想到程徊刚才为他描述的幻想，只觉得一阵激动。

许纵的脸被炙的扇了一下歪过，又乖乖巧巧扭回来，因为在扮演“桶”的角而无法说话，只能用脸蹭蹭以示招呼。

此刻烟已经变得温，程徊用烟把那截烟灰碾碎，毫无规律地在许纵尖画圈，烟灰把得脏兮兮一团糟。

“主人？”许纵试探着朝外面叫了一声。程徊没说话，于是许纵又放大音量叫了一次，脚步声渐近，程徊抱着手臂倚靠在门框，表情不耐。

“对不起…主人…是贱狗没用。”许纵呜咽呜咽给程徊磕，被情引诱得几乎像里写的发情失智Omega。

可他等来等去，五分钟，十分钟，程徊仍没有过来。

“桶怎么会有。”程徊用拖鞋的鞋底碰了一下，嫌脏似的立刻缩回脚。“自己忍着，”

程徊提着，抵着许纵的嘴了去，刻意冲刷他的面，过于有力的让尖也丝丝的，剩下的一则浇在和上。

装完成后，程徊退后几步打量一番，十分满意：“现在就奖励桶一次。”

许纵的尖还有些斑驳的、未清理净的烟灰痕迹，程徊用两手指夹住许纵的，如同翻看件一样随意摆一番，然后收回手评价：

“起码从现在到这个月月末，你没有的机会。”

许纵呜咽呜咽地小幅度了。

许纵意识到程徊今天兴致很，似乎是想和他玩化。昨天激烈的不曾让双方完全火，反而成为今天调教的助兴剂。他自己也十分激动，这激动不单单是的涨，而是一久违的、被完完全全当一品使用的没有任何人格可言的刺激，从被当烟灰缸的时候就已经悄然燃起一小簇火苗，当程徊真正让他桶时已经燃起了大火。

程徊向来赏罚分明，从不吊人胃，说奖励就不糊。

程徊微笑着为许纵勾画一副十分生动的幻想，许纵着气，觉自己的已经半起来。

“没用的狗，吃个烟灰都吃不净，脆以后个烟灰缸好了。”

还是有一些的，甚至比刚才的烟灰更，可并不疼，许纵激动得嗬着气，温的吐息洒在嘴边的手上，程徊抬脚踩了踩许纵的，语气温柔：“乖一，要是敢掉，我就把直接把烟在你上碾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