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朋友，他今天刚chu差回来，想跟我吃个饭。你和我一起去吗？”还没到家的时候程徊就接了个电话，对方简单说几句就挂了电话。

“您想让我跟您去吗？”许纵跪在他脚边，心情明显因为程徊的开导好了很多：“我听您的。”

“那就一起去吧。”程徊跟司机说了个地方，从回家变成了一个陌生公寓的名字。“他也是圈里的，我们也是因为这个认识的。”

程徊看到许纵yan里的惊奇，笑着补充：“不过他和他的nu是纯主nu关系，没谈恋爱……但我看迟早的事。”

“哪有几个人能像我和我老婆似的一步到位。摸摸亲亲还好cao2，嗯？”

程徊踩了踩许纵的dang，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跟他的nu好得跟一个人似的，我估计一会儿他的nu也在，他俩平时相chu1模式就是主nu，也不会避着咱们。所以你别太拘谨。”

许纵表示明白。

“主人……”过了会儿，许纵小声喊他。程徊低tou，恰好就看着许纵低着tou，脸正对着他kudang，一脸难耐。

“贱狗想喝，您赏贱狗吧……”

程徊的笑容淡了。他似笑非笑地挑了下眉：“命令我呢？你说想喝就给你喝，我是你饮水机？”

许纵这才惊觉自己刚才的要求多chu格，慌忙dao歉。

程徊不为所动。

“我发现最近对你好过tou了。早上也是这样，你今天怎么一直在挑战我容忍度。就等着我罚你呢吧，saobi1，嗯？”

程徊虽然嘴里在骂他，语气却不像生气，可许纵不敢反驳，那还敢要赏，只能顺着程徊说：“您说得对…贱狗得意忘形了，贱狗认罚，求您消消气。”

程徊看了他一yan，把脚从许纵kudang那挪开，纡尊降贵地踩到他肩膀上，白衬衫上立刻蹭了个黑印子，gan受到后者讨好地ting了tingshen子让他更舒服些。

“你说我怎么罚你好呢…”程徊的yan睛扫了一圈，突然看到了什么，笑了一声。

许纵登时升起一丝不好的预gan。果然，说什么来什么。

“把那半瓶水叼过来喝了。”程徊抬抬下ba，说的是旁边座位上放的矿泉水，是许纵来的时候在车上喝的，程徊也喝了几口，里面还有小半瓶。

许纵以为程徊要玩憋niao，赶jin把水喝了。

没想到最后一口气还没等咽下去，就听到程徊轻飘飘的下一句命令。

“把你jiba掏chu来niao里面，自己喝了。”

许纵那半口水愣是没咽下去。

喝自己的niao，和程徊的niao，是两码事。

他有洁癖，不玩脏的，只有程徊的除外。其他人不行，自己也不行。

许纵抿了抿chun，拉下ku链对着瓶口把niao先niao了进去，完成了前半句任务。

后半句就顿住了。

“你没听懂我后半句？”程徊看许纵动作停下，有些不耐烦地cui促。“你贱不贱，不是想喝niao吗，喝啊，让你喝又不喝了。”

“主人，贱狗不想喝了。您饶了贱狗吧。真的知错……”

“你今天不喝，以后也别想喝我的了。许纵，我说到zuo到。”许纵还想求个挽回的余地，直接被程徊打断。

如果说程徊刚才还看不chu来生没生气。但现在就确实在生气的边缘了。

许纵不敢再求情。

他看着那大半瓶橙黄se温热的yeti，胃里一阵阵恶心。

张了张嘴，却ying是没有再求一句情。

鼻子靠近瓶口，就闻到了那gu特有的腥臊味dao，许纵闭上yan睛，试图说服自己把这瓶东西想象成程徊的niao。

程徊没有再cui促。

这是个循环渐进的过程，程徊比许纵自己都知daoqiang迫他喝自己的niao有多困难。

但这是命令。

第一口喝下去很艰难。

其实味dao应当和程徊的相差无几，可程徊的喝下去毫无芥di，自己的却另当别论。

腥咸又难闻。

许纵在程徊的注视下一口一口喝下去。

喝完后乖乖张开嘴给程徊检查。

程徊看了一yan，表示很满意，又让他把嘴张大点，朝他嘴里吐了口口水。

“这才是主人的赏。好好han一会儿，想想我刚才为什么让你喝自己的niao。”

许纵嘴里han着口水说不了话。点tou表示自己听懂了。

程徊刚chou完烟，染得他口腔里也沾染了丝丝缕缕的尼古丁味，但并不让人讨厌。许纵仔仔细细han着那口水，让程徊的尼古丁味把嘴里的味dao更替占据。

直到下车的前一刻，程徊才让他咽下去。

“谢谢您，主人。”下车前，许纵认认真真给程徊磕了个tou，“贱狗想明白了。第一，您给的不guan赏赐还是惩罚，都是看您心情，贱狗没资格要求这个那个的。第二，不guan是您的圣水还是贱狗的niao，只要是您给的，贱狗都应该履行命令喝下去，没有挑的资格。第三，谢谢主人愿意赏赐口水来安抚狗狗。”

程徊闻言语气松动了不少。

“还不算太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