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要惩罚苏格兰的，但是完全没有成功，甚至起到了反效果，怎么办？

大dao以知不禁沉思自己究竟zuo错了什么。

——先是敲打了一下苏格兰，让他不要再有luan七八糟的小心思。

依旧是朦胧的暗se，寂静，和略带凉意的空气。

“再这样下去，你的yan睛会坏掉的。”是大dao以知平静到没有温度的声音。

虽然说苏格兰的贮藏条件是避免yang光直she1，可这并不意味着苏格兰不可以接chu2灯光，之前只是由于苏格兰的yan睛很久没有见光所以让他慢慢地适应。

但是自这次回来之后苏格兰拒绝任何光源，而且还通过各zhong手段自杀了好几回——当然都被大dao以知阻止了。

“没事。”诸伏景光的声音听起来还有一点温柔地在宽wei别人的意思。

哈？

什么叫zuo没事？

大dao以知不喜huan这句话，非常不喜huan。就像一排的整齐的井盖里面，有一个井盖偏移中轴线10cm；dao路上的dao崖石，非常突兀地少了半块；一组符合对数函数规律变化的实验数据，有一个点偏离了曲线很远但经计算之后发现还不能舍去......

为什么他不在意呢？

这件事情跟大dao以知无关，这只是苏格兰自己的事情，可是，为什么苏格兰不在意呢？

这zhong不知名的姑且称之为疑惑的东西在大dao以知的脑海里面打着宛如梵高星空里一样的螺旋，有一瞬间大dao以知甚至想要放弃这瓶酒然后满足他的愿望将他杀死算了。

虽然苏格兰是很合祂胃口叭，但是酒厂那么多酒，难dao还找不到第三瓶祂喜huan的酒吗？

可是已经用了一滴血。

可是已经为了这瓶酒而动手洗橘子了。

可是已经......

反正就这么简单地满足苏格兰的愿望显得祂很好说话似的，不行。

“不行。”大dao以知开灯，第一次在苏格兰面前用这zhongqiangying到不容拒绝的语气，“我觉得有事。”

暖黄se的光线柔和的铺满这个房间，是被灯罩蒙住的烛火的明度，不会让人觉得刺yan。

苏格兰的yan睛被这样的刺激bi1chu生理盐水来，大dao以知对此视若无睹，“我不明白，你到底在想什么？”

多ba胺nong1度大幅下降，5－羟se胺受ti发生轻微变形——是抑郁。

“别guan我了，”诸伏景光哀求dao，“没有意义......”

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作为一个有意义的人而活着的诸伏景光早就死在了天台上才对，这样、这样他最起码是作为一个警察而死去的。

“有意义。”大dao以知jian定地打断他，“是有意义的。”

大dao以知抚上苏格兰脖颈上的choker——新的，没有任何hua纹和特质，只是单纯的一个choker而已——祂轻轻摸了一下掩藏在choker之下的疤痕，慢慢向上到hou结，然后摆chu了锁hou的姿势。

力dao很大，呼xi变得很不舒服，人ti的本能反应cui促苏格兰呕吐来减弱这zhong不适。在接近于窒息的痛苦中，内啡肽急剧分mi，苏格兰反而在这zhong冰冷的恐惧中获得了一丝平静。

大dao以知松手，大量的氧气重新进入苏格兰的大脑，思维开始活跃，知觉重新开始gan知shen边的一切。

“你看，我要杀死你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不需要付chu任何代价。”大dao以知抬起苏格兰的下ba迫使他盯着自己的yan睛说，“但是我没有杀死你，这是为什么？”

银灰se如同末日审判之时屹立在天空尽tou的十字架。

“为......什么？“苏格兰艰难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