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歪，换成他靠在了宋命怀里。他仍着宋命的手心，数着宋命那一好看的手指。

说时迟那时快，一块冰雹就在他们底下飞了过来，击中了那么小的一枚戒指。细小的红光脱手而，跟冰雹一起，迅速向山外落而去。

“不过，你的牙，为什么会用来这个？”

“……”宋命很快找回了思绪，“不，不用找了。”

他们靠得极近，几乎是挤在一起，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大半隐没在影里，风沙下的微光照在他们上，恍如快速奔涌的河，掠过内的微风把他们的发丝得飘然拂动，风声嘶吼，更显得他们之间寂静无声，仿佛茫茫天地之间，只剩他们彼此。

笑把宋命拉回边，看着宋命空失落的样，心里五味杂陈。

宋命低主动握住笑的手，“你不必自责，我要是在乎它，早该问你要了。”

“不如我们飞去吧？”

笑又拿一样东西，是一柄长长的雪白的件，宋命接过一看，竟是一柄骨制的折扇。展开一看，不同于宋命惯用的纸扇面，骨扇上只有一片特殊的素白丝帛，还未画上扇面。每一支扇骨都被打磨得平如玉，厚薄刚好，大至简，并没有一丝哨的镂空和珠宝，拿在手上也不会觉得沉重，整把扇里蕴着大的能量，极质，不用试就知是一把绝佳的兵，而且是完全他宋命的用法去打造，材质也是最珍稀上乘的。如此极品孤品，世上绝无仅有，仿制也不第二把来。

外面传来了石砸在地上的声音，由近至远一片片密集得很，有些碎块砸在石，是沙暴里下冰雹了。这下说什么情话都没有氛围了。

“来，我给你上。”

宋命低一看，正是王胜跟他成婚时亲手给他上的龙血戒指。他还以为在监狱里丢了。

笑也一阵短暂愧疚沉默。

“嗯。”

“唉……”

“再等一会吧。”

王胜是死是活他也不知，戒指所代表的婚姻也本没人当一回事，即使王胜回来，龙月生对他的那些事……他又怎么继续面对王胜？

“是我没拿稳，等风暴停了，再去找吧，一定能找到的。”

笑听话地把下搁在宋命肩膀上。

本来这风暴就困不住他们，但对于他们来说，风景随时能去，只在于对方是否同往。

“不客气。”

“那我再送你一样东西，包你喜。”

“回之，我来了很多次，它就像是，我的专属树。不顺心的事，我就来这里说给那些怪听。你知的，我在此定居多年，也没有谁能陪我说心里话。”

宋命的动不于言表，他看着那些仔细磨平的边角，握着扇柄时它就像长在他手心里一样契合，宋命知当时笑只是寄情于，那个少年一刀一刀打造这完武，只为把它完好、永远地珍藏在自己的仓库里。要不是变故让他们重逢，少年的情和这把骨扇都不会再展于人前。如此一腔纯粹情思，宋命却无法到相等的回报，他的情早就分给了别人，又被消磨得四分五裂了。

“嗯……真送我了？”

鲲族的骨庞大且极杀伤力，用途广泛，半难求，会拿来成一把小小扇的，也就只有笑了。

笑挨着宋命，怕他跑掉似的，又握着他的手。地方这么狭窄，又天然隔音，人在怀，笑自然又起了别的心思。青年的手轻轻抚过宋命的，“这里，觉好了吗？”

宋命微凉的手被笑握着，他只能抬蹭了蹭笑的下，“嗯，那你想说什么？”

是这里……不过石一个，有啥情调啊？”

宋命上要伸手去捡，飓风和冰雹不能使他退缩，犹豫的却是他自己。

风暴之声依然肆，虽然他们山的时间连一刻钟都没有，但笑怕宋命觉得烦闷。

“对了，这个忘了还给你。”笑从纳戒里拿一枚小东西，“你来的时候着的。”

就这么一瞬的迟疑，宋命只抓到一把空气，那一微弱的红光迅速离他远去，彻底消失在风沙中。

“呼……没有，今天很开心。你想听什么？”

“不！”

可是，这是王胜存在过的唯一证明了。

“当初，我也不知要拿来成什么。刀叉斧钺，太俗了。我拿着它又削又磨，想着你，慢慢就磨了扇骨的样。”

“是他送你的？”

宋命率先移开了目光，心声尽数淹没在风声里，他以为笑要亲他，而笑只是收手臂，把他抱在怀里。

宋命甚是赞叹，着迷地抚着那些光的骨柄，上面还有一特殊的香味，“这是，你的骨？”

“对，是我脱下来的牙哦。”笑得意地指指自己的嘴，“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