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凭空冒来一样。

汤索言在脑里过了一遍，应该没有？

“那个时候也有位老师给人家画朵赚几百，我那时候穷啊，我心想这么赚钱我也会啊！但任何一行都不是看到那么简单，没赚着钱还亏了，原本不服气，但第二天朋友给我介绍了个工作，就稀里糊涂有了个角，当时能赚也不多，但有意思。”

汤索言说:“说不定，如果没过车祸，老老实实读完大学，然后国造，也说不定回国，遇见像陶陶这样的人一场。”

陶晓东思索了一下:“很多人采访过我这个问题，看不来吧，我是个艺术生，正儿八经院。”

“那言哥也是我的。”汤索言笑着说。

“所以当看到燎原这个剧本时，我就觉得，这个角就是我的。”陶晓东认真说。

“诶，那时候还遇见个小朋友说能不能在电视上看见我啊，我那时候想啊，应该不能吧，但是小朋友那样期待的神看着我，我说:哥哥努力。”

而且，陶哥还要自己自己叫哥。

说到后面他们都觉得命运实在摸不透，如果没有那一个改变，或许，他们真的就是另一番故事了。

陶晓东没睡好，他也没睡好。聊了一晚上的天，困死了。五六多才一起上床睡觉，平常都是搂着人睡，结果一夜回到解放前，两人都规矩，各占据一边，中间隔着楚河汉界，互不打扰。

“咔。”

陶哥应该没发现吧？

“困。”汤索言说着台词，但是，躺了有一会，确实有些困了，说的时候也没睁开睛，声音懒洋洋的。

汤索言问他:“如果晓东没娱乐圈会什么？”

“下雨了就会疼一阵，比天气预报还准。”汤索言笑着说。

“手疼。”汤索言抬起手，陶晓东下意识去握住，发现很凉。

“拍的很好，你们先不要动，打光师上去，照着他们手，我要拍特写。”

汤索言笑着看着他，原来他们的命运早就纠缠在了一起。

发现了也没关系，就是想跟陶哥亲密接，就是忍不住想抱他，想吻他。

“那你睡。”陶晓东关心的去摸汤索言的手，手温度不算凉。

他没睡熟，中途醒了，外面大亮，他发现没控制住自己，把陶晓东往自己怀里带，还压住了他的发，汤索言小心翼翼的移动自己下了床，去买了早餐。

陶晓东走了言哥卧室，蹲在床边看汤索言，汤索言长的好看，不输那些偶像明星，说自己只是跑龙，陶晓东不信，但确实在娱乐圈查无此人。

“好。”汤索言握住了他的手，他的陶哥啊。

两人都笑了笑。

“要下雨了。”汤索言说。

“这么凉？”

“如果我圈，我估计也会像陶陶一样当个纹师？”陶晓东笑着说。

接下来的时间还长，有的是机会吃陶哥豆腐。

昨天他们聊了许多，比如汤索言说从第一戏到现在喜他很久了，他说这话很直白，就是告诉他喜他，因为他才现在这里。比如汤索言讲自己的人生，当过医学生，过车祸，断过手，他把自己完完全全摊平到他前。

“是不是。”汤索言还攥着他的手，没有放开的意思。＊

“啊？”陶晓东看窗外，乌压压的黑，大开着窗，有风来，确实是要下雨的前兆。

“你也就这息，”汤索言握着陶晓东的手，陶晓东从回忆里，“劲使足了你也就敢碰个手。”

陶晓东说他简直是言哥本言，他们有太多相似的经历。

“给你捂捂手？一？我有药膏敷手，但现在不在这，回去一趟给你拿。”陶晓东说。

汤索言望着他笑，陶晓东也无奈笑了，两人握着手，掌心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