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白念筝缓缓开，“父亲……”

他已经把记忆烙这，就算用药抑制了激素，只要刺激足够，也依然能唤起本能反应。

白秦看着僵在那一动不动的白念筝，神平淡，黑眸邃，哪里有半分醉意朦胧的样。

白念筝舒服地息，却无法放松神经，他盯着白秦糟糟的发，完全搞不清状况了。茫然混之间，白秦已经靠湛的技令他来到边缘，然后他睁睁看着白秦埋下脑袋，把整吞去，冠被收缩的咙一卡，无法忍受地了。

竟有一刻，他觉得，父亲可得叫人心动。

他从混中离，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

白念筝珠一转，叹气，“对不起，我只是克制不住对您的心……父亲？”

“验收什么？”白念筝被亲懵的脑没转过来。

白念筝故意没敞开的外剥开他的衬衫，把解扣速度放得很慢，明明已经看过许多次这，仍像是剥开宝石外层的岩壳一样不疾不徐，更准确地说，是对待一盘即将享用的珍肴。

白秦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像是默认，更像是本没听他说话。

白秦一言不发，低下脑袋，起有些萎靡的。

白念筝喜他这副无知无觉的样，等他醒过来，醉酒后迫亲生儿发生关系的事已经伴随仆人推开门发的尖叫声人尽皆知，无论亲缘关系还是情都一发不可收拾，到那时候他才会意识到，世界早就天翻地覆。

他了，神愈发幽暗，从自己的里释放发育良好的，抵住手指后空虚张合的嘴，低沉磁的声音从传来，“停下。”

白秦很认真地嘬他的手指，每一寸肤，尖走过的地方泛起丝丝意，一直到掌心。

而他的计划刚刚开始。

白秦一开始只是贴着他的，在察觉他动弹时便成了侵略的吻，着他的腔缠着他的，吻得他只剩尽力呼的功夫，烈酒气鼻腔，呛得他差窒息。

白秦还能回房再倒，酒量实在厉害。

“你，你昨晚醒着？”白念筝彻底傻了，连敬称都忘了。要是白秦昨晚一开始就醒着，那伪装得实在太好了，破碎梦呓的和偶尔绷的肌都像是平时睡着后自然的反应。

白秦翻推倒他，把他压在底下。

就这么静静地过了一会儿，白念筝垂下手，说，“你知我想什么吗。”

白秦瞧了片刻，张嘴住他指指尖。

“……父亲？”白念筝愣住了。

他的嘴贴住锁骨，个一直不敢留存的印记，睡着的白秦轻轻闷哼一声。

白秦没什么反应，只是眉微微皱着，全然不知自己即将成为儿“蜕变为成人”的对象。

直到白念筝一都不敢动了，白秦才满意地放过他，在咫尺距离死死盯着他，盯得他浑发后，低低地说，“不验收吗。”

白念筝伸两手指，“父亲，这是几。”

白念筝呆住了。

“你还知我是你父亲。”

接着，白秦跨到他上，白念筝觉得这一切都不正常极了，忍不住开，“父亲，您这是什么意思……！”

仿佛一只无形的手对世界刹那下静止键。

白秦在他上保持撅的姿势，半个没嘴，就这么跪着面无表情地说，“你昨晚给我带上球，用锁限制了我，在上安装了振动夹，然后用四指的假在里旋转刺激了前列四十分钟，直到我第三次不靠。”

白秦一句话，令房间里再度寂静。

白念筝电一样收手，拿手背掩住微面颊。

白念筝捂着沉默，白秦也不说话。

白念筝前眩了片刻，就见到白秦结动，把嘴里的咽了下去。

白秦停止往下坐的动作，白念筝一时后悔，准备迎接斥骂时，白秦上半伏到他上，相贴。

酒，却更加香醇醉人，后劲极大，一般人往往是喝的时候没什么觉，一晃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白念筝一边搓柔的肌，一边摸索着解开他的，只扯了腰带链就伸内里丛中沉睡的团，可惜醉酒的人不起来，他也只是当玩放在掌心随便了两下，享受支这人的快意，便径直探至，手指去律动，昨晚才开发过的后还柔着，轻易被他拓开，在里边变着法扩张。

白念筝被指尖又打懵了。

他了这么多脏事烂事，对白秦更是恨摧毁殆尽，可这一刻一直被憎恨压抑的起初最纯粹温柔的心意又冒了，令他生些许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