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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筝的手掌,白念筝重重嘶声,嘴角挤出愉悦笑意,“以血还血啊,那么,你也想操我,玩到我半死不活?我可以给你药哦。”
“哦?”
白秦眼底一片凉薄,过一会儿,发出一声在白念筝听来与嘲讽无异的低哼。
接着,第二截水管贯穿了他的腹部,把他钉在床上,鲜血染红床单,流下床,浸透木板地面。
白秦的手贴上他的头顶,轻轻摩挲他的头发,“你觉得,你操我是在惩罚我,让我痛苦。”
白念筝的身体因为痛苦而发抖,额头布满冷汗,白秦的声音从耳畔钻入,如恶魔在脑内低语。
“技术长进不少,多谢款待,这是奖励。”
白秦的手探入他的裤缝,捉住萎靡的男性器官,手上滑腻腻的不知涂了什么,让极度痛苦的白念筝竟然不知不觉兴奋起来,明明除了疼什么都感觉不到,掌握在白秦手里的阴茎却自顾自的充血,硬到涨痛。
白念筝疼得忍不住呻吟,视野模糊地望着白秦的侧颜。
即使他犯下重罪,白秦还愿意亲自惩罚他。
他如此幸福,他甘之如饴。
他喉咙里溢出一连串低笑,“哪里,都是你教我的,利用敌人的要害,要一击毙命啊。”
“我确实这么教过你,”白秦圈着肉柱连包皮一块从上往下撸,手法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陷入狂乱,却让只能感受到痛的白念筝愈发痛苦,居高临下地看他,“我也教过你,有的人要么别得罪,要么得罪到底。”
“当然,我可是谨尊父亲的教诲才活到现在的,”白念筝神情如同疯魔,痛苦越深,笑容越大,伸出自由的另一只手,抚摸白秦溅上血的脸,“可谁让你是我父亲呢,要是我杀了你,我该去哪找像你一样的人呢?我那么爱你。”
白秦攥住他的手腕,力道慢慢加大,直到传来骨头断裂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
白念筝凄厉地尖叫。
就是这样。
白秦应该将践踏他的人凌虐至死。
他应该生不如死,凄惨得尸体都不能完整。
白秦看着他,忽然若有所思。
白念筝已经疼得神志都几近模糊,下半身毫无知觉,腹部往外汩汩流血。
“你想赎罪?”
白秦的一句话把他从恍惚边缘拉了回来。
白秦摸着他的头,堪称温柔,“可我没有怪你。”
白念筝蓦的浑身发冷,不止因为失血。
“我惩罚你,是因为纪凌的计划被你打碎,你增加了我的工作量。”
不,是因为你被我伤了心,是因为你想连本带利地报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