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一杯？”

灯光昏暗，小提琴缓慢淌旖旎的音，白秦吐烟，倚在红的沙发上，暗橘光打在他半张成熟中带着年龄的沧桑却不显老态的脸上，另一半沉影，似放浪嫖客又似冷酷主宰，表情在缭绕烟雾里模糊不清，“我不仅不买，还要你闭门谢客。”

而且，白秦说搞得定，那就是没问题。

“话可不能这么说啊，秦叔叔，”男人挲着金发女郎的发，玩味的笑容，“就算尤苏这回要杀的人里，有一个握着南斯沃夫那位大先生把柄的政客，你也用不着替你的小男友铺路到这程度吧？就栽得这么彻底？”

利亚姆掐着女人的后颈往下面，狠狠发了一通，眯着睛看信封，“什么时候我们之间的情这么浅了？”

“我记得自从你脱离家族，就一直没什么动作，上来就要我走，怎么，这是想……？”

他检查了一番，没有窃听也没有摄像，与其说友好，不如说是知装完没多久就会变成鞋底下的一团碎屑，甚至被反追踪信号，那就是偷不成蚀把米。

“是吗？难是你的号码？”利亚姆抬起脚，鞋尖蹭了一下他的小，暧昧地笑，“如果是房卡，我会毫不犹豫地赴约的。”

直到今天，两个人都没有再见面，似乎之前的重逢只是个意料之外的巧合。

“确实好久了，”金发男人懒懒地抬起，把其中一个正在给他的女人踹开，“去，伺候白先生。”

“当然不是让你白跑一趟。”白秦从怀里取一个信封。

“你不用。”

他径直绕过这一切，走到最里面，开电梯门，去摸张黑底金卡晃过应区。

重逢的第二天下午，白秦回到家里的时候，厨房已经净净，看不一痕迹，比请家政还省心。

电梯停在负一楼，现在面前的是雕纹华贵的金大门，他推开它，一靡的气味扑面而来。

“是吗。”白秦敷衍回答。

“哎呀……这……可不大厚啊。”男人略沉下脸。

染着蓝波浪长发，上挂着两块算不上衣服的布的纳亚女人从善如地爬到白秦边，以风情的姿势攀住他的手臂。白秦燃一烟，老式打火机的火光在昏暗大厅里明灭升腾，“你该在我来前准备好一切。”

“不要这么不给面嘛，”男人招来侍者端上一杯尾酒，推到白秦面前，“好吧，那这一杯我请，给你赔罪。”

“那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白秦嗯嗯答应。

“那我不买呢？”

“更多的，得加钱。”

“算不上。”

他所面对的，是西至欧洲闻名遐迩的级杀手，利亚姆·吉尔莫尔，二十八岁，长着一张轻佻的脸，绿宝石一样的睛能蛊惑人为他去死。

“里面应该不是你想的东西。”

利亚姆挑起眉

白秦踏目的地夜店，舞池中间俊男靓女扭动着情的肢，音乐声震耳聋，彩的光线光怪陆离地掠过一张张溺于放纵的脸。

“尤苏的活，你不能接。”白秦简单地说。

白秦路过丝绒沙发上横七扭八陈列的，趟过地面上骨瘦如柴颤巍巍攥着的人，径直来到大的红天鹅绒沙发、和上面半躺着享受两个女人服务衣冠不整的金发男人面前，坐到他的另一边，“好久不见。”

“哦？”男人微微眯起。

这一就恨不得立飞过去，但他现在在北联军里居位，一举一动都于众目睽睽之下，贸然结束正在行的会面，会给他甚至给白秦带来一大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