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平静，那样的气，云浮筝仿佛看到了白秦在说话。

“如果正确答案只有一个，那我就那个犯错的傻吧。”

囿于潭的心，终于找到了前往地狱的路标。

云浮筝意识到什么，沉默了一会儿，语气逐渐发沉，“你会被他视作敌人。”

“他会恨你。”

你是撒旦，为什么要用血供养民？

他好像回到那场大雨中，他愤怒而悲痛地揪着他，一直没有宣之于的那一句话——

“为什么他们着他，却能睁睁目送他葬送自己？为什么他为了他们杀人、受伤、血汗，却把这一切看成理所应当？”

“云夫人，你知当我意识到，他面对我，却本意识不到他自己有多难过的时候，我心里有多难受吗？如果他真的是个怪，是天生没有情的神病，对所有受过的伤赴过的死都没有觉，那这一切不过是我的自以为是。但原来他是个人啊，他会因为我难过，会因为白念筝的行为难过，那么这些年以来无数的背负与压力，每一次被我们伤害以后又被我们漠视的伤痛，他是不是都会难过？”

他目光定，声音温和，仿佛漫无目的的旅人找到了前的方向。

我，他没有任何错，但是，只要他选择了死亡，没有任何人会拦着他，一个人也没有，就像理所应当一样的看着他去死。

“没什么，我们现在就是敌人。”

他们凭什么得上你的付？

“唯一的区别是，我永远不会为了其他人伤害他，我也不愿意他为了不值得的人伤害自己。”

“你在找死，你现在的想法跟他有什么区别？”

“……”

“他不会成为怪，我不会让他成为怪。”

“他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

“既是白家的敌人，也是

闵无诗和云浮筝的话在脑海里盘旋，纪凌彻底明白了，自己到底该什么。

“……”

“对不起，云夫人，这件事，我想求你帮我。”

“我知，我能不知吗。”云浮筝掏纸巾，压住溢泪的角，哽咽着说，“我没办法，我只是个攀着他才活下来的富家女，他站得太，我的同情太多了只会显得可笑，但没法啊，老娘就是倒霉沾上他了，当初跟他结婚的时候就跟他妈他妈似的，我不得把他一敲失忆别惦记他那破家族了，再跟他多过两年我都得疯。他就是这么活着的，没法改了，但有你在他边，至少他能……他能有个比他自己还关心他的人，让他过得像个人……”

“没关系，我们不需要彼此理解。”

“关心他的生活起居，你也能到，这不是我该的。”纪凌轻声说，“我已经明白我该什么了。”

“你想看他憎恨一个人的样吗？你想看他痛苦不堪的样吗？”

“如果要守护他，就要与牺牲他的人为敌，那我成为他们的敌人就好了。”

“如果认为他是错的，就会成为他的敌人，那我与他为敌就好了。

“没事的，我会活到目标实现以后。”

“……纪凌，你不能这么，除了你，没人能留在他边了，”云浮筝急促地说，“我不敢帮他，我还有……我还有家，这世上只有你能陪着他，要是连你也……”

“他不会理解你的。”

“我不该留在他边，只是一昧跟随他的我，本就没有反驳他的资本。

“如果你真的到了，他会如你所愿，还是变成一个真正的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