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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凌居然没有第一时间砍死他,大脑懵了一下,记忆在剧烈疼痛中纷至沓来。
白秦淡声问,“说,叫我什么。”
“秦哥……”
白秦抽出他的刀,又把他脑袋哐的一下往墙上抡,“叫我什么?”
“秦哥……”纪凌彻底想起来了,气势瞬间烟消云散。
白秦拎着他的脑袋又撞一下,微笑道,“不是最后一次叫我哥吗?再叫一遍?”
“我错了……老爷,我错了……你们退后……!”纪凌往后摆了摆手,喝退一拥而上的将士,他现在要是还敢拿下白秦,以后日子就甭想好过。
白秦这才松手,将刀扔回给他,冷冷地说,“再不清醒,我就砍了你的脑袋。”
纪凌晃了晃脑袋,一阵后怕,低垂着头道声是,白秦才稍稍顺气,果然还是家里的小奶狗和大豹子顺眼。
记忆清晰了,纪凌慢慢的品出点什么,捂着脑袋忍不住问他,“老爷,您刚刚在生气吗?”
白秦声音冷得能结冰,“你终于看出来了?”
“我的意思是……”纪凌试探地去握他的手,“是因为我不信任你?”
“是因为你太出息。”白秦烦躁地说,白念筝那兔崽子折腾得他腰酸背痛,刚下床腿肚子都在打颤,后边跟漏风似的,纪凌每句话都在让他火气上窜,他没有唤醒他再一刀剁了他已经是相当自制。
纪凌眨了眨眼,白秦的脾性他一清二楚,不耐和生气的状态截然不同,能让他生气的事世上没有几件,不禁牵紧他的掌心柔和歉声,“我现在特别讨厌我自己了,能让你说那种气话,你想砍我,我洗干净脖子给你。”
白秦抽出手,他便凑上去揽他的腰,比抱惯了的熟悉身体要瘦一点,矮一点,可也是他的秦哥,浅笑调侃,“而且,你是不是吃醋了?”
“吃什么醋。”白秦没有避开他的拥抱,莫名其妙瞅他眼。
“镇南大都督,是位女扮男装的将门千金,且对我有意,”纪凌和他搂在一块,温柔亲昵地蹭着他的侧颈,“你是知道的。”
不仅平昭王知道,全军营都知道,就镇北都督这个二傻子不知道,白瞎了人十多年的明送秋波。当然,论这方面的傻,纪凌倒是跟这个平行世界的他平分秋色。
白秦面无表情,但没说话,纪凌就知道他猜对了,不禁有些忍不住的欢喜,紧紧搂着他,语气藏不住地高兴,“我还是头回看你这样,我以为你不可能这样呢,这吃醋方式可真是……太要我命了。”
这要命的意思既唯心也唯物,没什么毛病。
他只觉得他的秦哥实在是太可爱了,弄得他心头痒痒的,想现在就抱他回房好好亲热。
白秦啧了一声,“你看看我们现在在哪。”
纪凌高兴昏头了,经由白秦提醒,才想起来他们还在殿前,底下乌溜溜一片全是将士,就盯着他们这样亲热,他咳嗽两声,后知后觉害羞起来,耳根子火烧火燎的,大吼一声,“看什么看?很好看吗!”
众人纷纷低头,至于在想好看还是不好看就不清楚了。
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避免被白秦当作调戏的资本,纪凌迅速转移话题,“后宫被我封死了,你想掐死白念筝,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