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筝见他不再说话，而是选择忍受，知这只是暂时的屈服，心气傲的野猫不是打一次就能驯服的，要打断他的傲骨，就得剥夺他的尊严。

白秦呜咽一声，素来清冷傲的人承受不住这些污言秽语的攻击，平日结的都是些文臣墨客，彼此客气话都能打上几回合太极，哪怕两位都督都是世家，受过家族教育，知待他不能如待军营中那些糙汉，说话都会尽量挑些文雅词汇。哪知小皇帝是个混不吝的，才不他那么多，什么难听刺耳便挑什么说，三言两句就把他的尊严踩在脚下。

白念筝手指上涂

白秦抓着他的肩膀，再一次被拓开的觉依然那么可怕，像是恶鬼在由内到外玩他，他最不堪的姿态，可这般他至绝路，大行秽之事的不是什么恶鬼，竟是他的亲侄，这事实令他窒息，而他的混侄轻笑了一声，“合不上了。”

如今天下都是他的，他有十足的耐心和时间，慢慢享受玩并摧毁这个人的过程。

白念筝的笑容蓦地散去，居临下地站在池边俯视他，满脸戾，“哦？你还真是不长记，还是说，需要孤帮你回忆一下发生过什么？”

直到拼命挣扎的人动作幅度渐渐弱了，他才把他的脑袋拎面，没等他呼完一完整的空气就被再度暴地下去，重复上几遍以后，白秦彻底失去挣扎的意志，他这才大发慈悲地停手，扶着他靠在池沿上，一边亲吻他的结，一边探手伸间，无视他的抗拒，手指侵使用过度的。

“正如你所说，这些都不能教你痛苦，我又何必去呢，”白念筝挥退人，脱了外袍趟下池，见白秦被这个动作吓得后退，愉悦地把人步步到池边，动作轻柔地扶住他的腰肢，享受着他因肌肤接而明显回想起昨夜恐怖回忆的战栗，“你不是喜权力吗，如今你一无所有了，连你自己都是孤的所有，觉如何？你放任那些人把孤推中时，可曾想过会有这一天？”

“哦？那可……真是遗憾，我居然乎你意料地，活了下来。”白念筝嘴角上扬起令人后背生寒的弧度，揪住白秦后脑发，行将他中，即便扑腾到脸上也牢牢摁住不放。

清理完留在里面的，白念筝把他抱池，在白秦思考这个世界的白念筝臂力有多大以及这个自己究竟有多弱的时候，一路抱回床上，然后掰开他的，在白秦瞬间警惕的目光中拿起女托盘中的药瓶，把人挥退，“想什么呢，说了今日不碰你，自己好好抱着，不然孤就当你不疼，直接来了。”

白秦咬忍受着在后里翻搅的手指，脸上涨红，内心烦躁。这小崽玩完了没，他妈的腰酸背痛的谁有心思陪他搞羞辱py，不知四十岁老人经不起折腾吗，再磨叽五分钟他就掐断他的脖，直接理重置世界暴力唤醒记忆。

里有给男专用的秘药，用来调理，伺候皇帝，白秦知这些。他不想变成那样，用向人献媚邀，那是他最不屑的事，白念筝知，所以故意这样，将他羞辱得无完肤。

可他希望什么，白念筝向来是不会让他如愿的。

“住！”白秦咬牙切齿，脸铁青。

现在门，玄袍华贵繁复，衬得本就倾城的容颜平添一份英俊威严，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伯父还是不要摆架了，还是说，怕被人看见昨晚留在里面的……”

这话一下将白秦扯昨夜不愿回想的噩梦里，暴的君王朝他在上地宣判大势已去，最终还被他撕碎衣凌辱，尽欺侮之事，脸上还竭力维持镇定，声线却止不住发颤，“你若真恨我到生啖我，用刑随你，杀我也随你，可我是你父皇的亲兄长，你怎么能……这事……”

他越是颤抖，白念筝越是开心，一边给他抠挖残留在的，一边放柔声音哄着他，像调教一只不服的野猫，打完喂颗枣，“没事，今天不碰你，一会给你抹药养着下边儿，下次就舒服了。”

让白秦自己朝他抱着大，邀请般的姿态，简直是在他的骄傲上剜刀，可要是他拒绝，白念筝的话绝不是开玩笑，死在床上这死法太过难看，他只好慢吞吞地用手臂抱住膝弯，闭上，尽量不去想下边发生了什么。

“若早知晓你是这般恶心，我应当亲手淹死你。”白秦愣了一下，想起似乎是有这么件事，他见那池浅，天也不冷，自己还有一堆政务焦烂额，便没有他，没想到会被他拿来审判，却也放不下自尊心对这个白狼解释什么，厌恶地别过压惧意放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