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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就对刘董说她喝醉了,和白念筝一起进房睡了,趁夜偷偷送去。
他自己则扶起白秦,进到另一间客房,将人安置在床上,剧烈跳动的心脏这才有慢慢平复的感觉。
天知道在电话那头听见白秦虚弱得不行的语气时他有多么震惊,这辈子能让白秦受伤的人不少,但受重伤就是天方夜谭,能做到的人要么死了,要么不可能现在呆在东方,连语气中的虚弱都无法掩饰,可见事情严重到了什么地步。
他几乎觉得是刘家雇了国际杀手,一边以毕生最快的速度赶过去还不能惊动客人,一边压不住内心的极度恐慌。
要是他到晚了,白秦已经……不可能的,他又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多少能杀他的人都没能杀了他,今天他的儿子刚刚成年,还订了婚,他连喜酒都没喝上,怎么能舍得死呢……还有自己这个叛徒没有铲除,他怎么能就这样死了呢?
他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现场唯一异常的只有浓郁得久久未散的香味,如果是刘萍想用家传的香法迷杀他,为什么只有白秦和白念筝中招,在场宾客都好好的?
纪凌一头雾水,但现在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白秦的安全,能短时间赶来的医生只有一个,现在正在给刘萍查看伤情,他真怕要是白秦再也醒不过来,他该怎么办,他这才发现,失去白秦,他甚至不知道未来的方向在哪里。一直以来,白秦就是他前行的方向。
所幸的是,医生还没来,但白秦慢慢睁开了眼睛,纪凌心里的大石落地,醒了就好,醒得这么快,说明不是什么要命的事,“老爷,您感觉怎么样,能不能动……”
他话还没说完,白秦把床边的他扯了过来,以相当别扭的姿势抱在一起。
纪凌:“……老爷……?”
白秦身上的温度相当高,烫得纪凌吓了一跳,“您发烧了吗?我去喊医生……”
“不用。”白秦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来。
纪凌:“那您……能松一下手吗,我腰硌到床沿了。”
白秦:“不能。”
纪凌:“您真的在发烧,我还是得让医生来看看。”
白秦:“不用看,是春药。”
纪凌:“我都不知道您是什么时候生病的……啊?”
白秦放开他,刚醒时在药物作用下下意识寻求慰藉,清醒了知道是纪凌这个直男就撒了手,扯过被子裹在身上,嗓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却多了一份沙哑,“出去。”
纪凌这下反应得很快,知道他是要自行解决问题,可还是忍不住担忧地说,“发作这么快的猛药,您自己可以吗……”
“那你现在立马给我找两个女人过来,还是下去问问各位大小姐?”白秦冷冷瞥他,纪凌闭上嘴,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但这样下去一定会伤您的身体,而且……真的只是春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