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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气冲冲,吻得愈发狠重,直到喘不过气才分开,一肚子质问恼火,却听见噗嗤一声。
纪凌定睛一看,终于看清白秦嘴角挂着一抹忍俊不禁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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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玩我。”纪凌恍然大悟,满腹怒气瞬间烟消云散,转而化作浓浓的无奈,白秦好像把逗他当成了日常的乐趣,床上床下有事没事就作弄他,那股子恶趣味,整得他都悲催地习惯了。
“上一次跟她上床是什么时候什么样,我早忘了。”白秦喜欢逗他,感觉跟手贱拿棍子戳狗屁股似的,反应激烈又可爱,而且面对主人永远不吃教训不知道警觉,傻乎乎的也不记仇,下一次还是会被他逗得抓耳挠腮又气又羞不明所以。
纪凌把他压在落地窗前,双手从裤缝里提溜出衬衫下摆,伸进去肆意抚摸肌肤,“老爷,您实在是坏透了,我该怎么报复?”
白秦放低声音,磁性的嗓音深沉而优雅,大提琴一样缓缓流淌,吐出的却是露骨而诱惑的字句,“嗯……就这样在这里操到我射?”
“外面有人看见了怎么办?”纪凌拉开他的裤链,一只手搂住他的腰,一只手挤进裤缝里,色情地揉捏他的屁股,硬挺性器烙铁似的磨着他的臀缝,“万一被误以为是我这个叛徒以下犯上,强迫了您,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没事,没人会这么认为。”白秦低低地笑,声音好听极了,“没人会认为,你有这个本事。”
纪凌已经练就了良好的心态,这回没有被白秦三言两语激中,大大方方地承认,“确实,就像没有人会真心认为您背叛家族,只认定我是叛徒一样。”
“你介意?”屁股上的手移到股缝里,打着转揉按穴口的褶皱,白秦伸手安抚自己胯间的帐篷,边喘边问。
“不,我不是在意这个。”纪凌的指头和着刚从行李箱里拿出的润滑挤进微微张合的穴嘴,那里顺从地接纳了他,让他长驱直入,熟练地找到褶皱下的腺体,轻轻按压,让甬道迅速放松,分泌淫液,“这是好事。”
工厂那一枪,杀死了世上唯一一个能透露出白念筝背叛行径的人,保住了白念筝,白念筝才能保住纪凌,利用所有人对他们父子水火不容的印象,做出一副在仇恨中彻底疯狂的样子,暂时将焦点全部聚集在白秦身上,同时做下布置,让纪凌有足够的力气余裕带着白秦逃出地牢以后,还能利用爆炸袭击的短暂时间立即离开偌大的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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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念筝没有选择跟随私心折磨纪凌,让白秦保留力气,是因为他知道在白秦心里,纪凌有多重要,族人哪怕有他的指令,也不会把白秦弄死。可纪凌就不一样了,等到叛徒的情报套不出,大家都觉得应该处理掉他的时候,白念筝该怎么说才能不显出异样?
他怕万一纪凌死了,白秦也会跟着去死。
即使咬碎了后槽牙,心都在滴血,他也不能再做些一厢情愿自私自利的事。
所以现在,只有纪凌被认定为叛徒,而且是受众人尊敬的白秦养在身边的无关紧要的叛徒,那自然不会有人发表反对意见。
“那么,你在烦恼什么?”
纪凌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白秦目光如炬,看穿了他的掩饰心思,同时手指也被内壁收缩夹得寸步难行,他只好如实招来,尽量说得风轻云淡,“就是一些不重要的想法……比如,有些好奇您是不是喜欢那个小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