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的背影顿住一瞬，朝白秦那边走去。

白秦在这，就是整个家族的主心骨。

阿枫边凑过来一个女人，与她窃窃私语。“那就是那个叛徒，这几年每年回来我都看到他跟在家主边，没想到是个那边的儿，去年那么大事，他居然还在这啊。”

“不……只是我个人好奇，不回答也没问题。”纪凌的脸有尴尬，这样当着母亲的面咒她孩死也太不礼貌了，他是不是被白家的脑回路同化了，居然能问这脑残问题。

“力可以，速度不够，不知隐藏意图，太依赖技巧，招里胡哨。”白秦无情地锐评，一步打击孩的自尊心。女人哄着小孩给他喂糖，男人给白秦递了烟，笑，“这小，才我膝盖呢，学了两招打倒几个同龄人就傲得不得了，尾能翘到天上去，您挫挫他是好事儿。”

二人在大堂里转了一圈，所有人都对白秦尊敬情而真诚，还有人悄悄嘱咐他小心边人，显然是在指纪凌，毕竟家主边这个叛徒看上去没有带任何约束行动的装置。不过转念一想，有家主在，谁都不可能搞什么小动作。

“现在呢？”

“是啊，他可真怪，问那奇怪的问题，也不知是不是家主授意的。”

纪凌的心一瞬间往下坠，就听白秦接着说，“……但也是喜。”

白秦想了想，说，“恋人。”

纪凌回过神，跟上白秦的脚步。

他们对白秦有一盲目的信任，这与他大到人尽皆知的实力和从十八岁成为家主至今所的无数贡献有密不可分的关系。这些年没有白秦，家族不可能发展得如此昌盛，几乎所有成员都接受过他直接或间接的帮助。即便之前白念筝接任家主，白秦在他们心目中依然十分值得尊敬。

白秦如今重新了家主，养个无关要的叛徒就是无所谓的事，白老太公视线在白秦和纪凌之间巡回一圈，神有些复杂，最终什么都没说，淡淡地。

他逃也似的转想去找白秦，背后的女人声，“我愿意。”

最后，两人来到白老太公和老太太跟前贺年。

“那筝儿呢？”

小孩知自己输了，气地垂下双臂，男人和女人连忙上去，白秦把小孩放下来，看上去是母亲的女人安，“没关系，已经很好了。”

这一幕就像普通家一样。纪凌想着，白秦声，“想什么呢，走了。”

纪凌在心里暗自计算，给他的是亏欠加喜，给白念筝的是亏欠加愧疚加父加喜。所以他是二分之一的喜，白念筝是四分之一的喜，如此想来，就有了一分赢过情敌的窃

他猛然意识到，这跟见家长没什么区别。白秦这样说，就像是……就像是在家人面前确认关系一样。

吗？”

纪凌过去时，看见白秦正在与一个小孩对峙。

“那时候确实算不上，”白秦笑了笑，“亏欠而已。”

他说得太理所当然，太平静直率了，似乎这一切都是无比正常的事，纪凌觉坠落的心脏回归原位，同时耳朵不自觉烧了起来。

孩大概七八岁的样，手里攥着一柄匕首，在白秦边警惕地周旋，凭借小而灵巧的形不住闪挪，如同一只伺机而动的狼崽。

旁边一男一女欣又张地看着，直到小孩找到敌人一瞬的懈怠，猛扑上去，直窜向白秦后背。纪凌不由自主一句“小心”，却见白秦眉都没抬一下，略略一闪，伸手一抓，跟拎仔似的把小孩提溜起来。

他听见白秦说，“亏欠，愧疚，而且是我的孩，当然也喜。”

老太公不好，咳嗽了两声，闵无诗将人扶上楼，老太太走过来，沉声说，“你告诉我，他是你养的什么？”

纪凌心不可控地快了一拍。

“也是亏欠。”

“他肘肌有些拉伤，不要留病。”

听到这个问题，纪凌的耳朵竖了起来。

“我听说的好像不是这样……”

两个大人愣了一下，女人连忙把小孩袖卷起查看伤情，稍微碰到一下，小孩就吃痛地嘶了一声，女人责怪又心疼地说，“疼怎么不跟妈妈说？来，妈妈带你去尚隐叔叔那看伤。”

白秦接过烟叼嘴里，纪凌走上去为他火。

“你曾经说过什么？你说没有上他。”

小孩哼了一声，扭过去，甩掉手里的匕首，刃尖闪电般直直没墙面，死死钉在上边。

“不用。”孩一张小脸拧成麻，倔地撇，想装冷无谓的样，被他爸一掌拍到后脑勺，瞬间憋不住表情，乖乖跟着母亲走了，走之前还迫于父亲的威对白秦小声嘟哝了一句“叔父再见”。

“你说，是不是家主有那癖好，所以把他圈养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