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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感觉刺激得头皮发麻。
纪凌按着普通尺寸的按摩棒底座往里推了推,明显感受到肌肉收缩所带来的阻力,便抽出来小半,再狠狠的往里撞。重复数次操服了肉穴以后,感觉白秦有要射精的迹象,就将棒子干脆地拔了出来。
被操成小洞的肉穴失去了含着的东西,里边的嫩肉暴露在空气里,在高潮的边缘被粗暴地打断,茫然无措地收缩着,仿佛在饥渴地讨要满足。等到射精感渐渐褪去,那可恨又渴望的硬直棒子便再次缓慢而坚定地推进来。
这样来来回回了几次,无论白秦主动扭腰索取还是发出难耐的声音,纪凌的动作都没有半点改变,最后他整个人瘫在床上,始终得不到高潮,一副难受又无力的样子,在纪凌再一次把无情的玩具推进来时抖动身体轻轻闷哼,准备好迎接希望落空的感觉。
然而这次,纪凌的动作愈发激烈,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白秦发出细碎的呻吟,腰也随之迎合他扭动,全身都在为盼望已久的高潮做准备。
接着就在临门一脚时,纪凌卡住了他的阴茎。
“唔……!”那种从高峰一脚被踹下深渊的感觉令所有快感尽数化作痛苦,简直能让任何一个男人发疯,白秦的身体瞬间像脱水的鱼一样弹跳起来,又重重坠下。在观察他重新平静下来以后,纪凌又将沾满淫水的按摩棒塞进了他的后穴。
他意识到折磨才刚刚开始,哑着嗓子开口,“等等……”
“不要说话,你喉咙还没好,少叫两声,”纪凌语气温和地干着和他的贴心话语截然不同的糟心事,一边刺激他的敏感点一边用又粗又硬的按摩棒在他的后穴里持续抽插,“而且,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停下的,这是对你的惩罚。”
惩罚?是惩罚他想弄断自己的脚好逃走?
“如果你不想我逃,至少应该……唔嗯……!”
纪凌突然粗暴的一顶打断了他的话。他肉眼可见的生气了,白秦想,可他甚至搞不懂他为什么生气,他想逃是什么很稀奇的事吗?
他当然很生气,非常生气,一想到自己再晚来一会儿,白秦就会把那只脚生生折断,他心里就止不住的后怕又冒火。
他本来不想过多限制人的行动,只是想让他老实呆着,结果这人就没有老实的时候。喉咙快断了也要跟他打,想跑就折自己脚脖子,随随便便就自残,他以为他的身体部位是什么可再生商品吗?
“你到底有没有把自己的身体放在心上?!”纪凌忍不住低吼,终于丢开按摩棒,脱下裤子重重的操进去。后穴下意识绞紧侵入的肉块,白秦却被他吼懵了,大脑运转半晌,在颠簸里缓缓地说,“这种程度的……代价……还算不上自残……哈啊……!”
“少说话,刺激喉咙。”最刺激的不是白秦的喉咙,是纪凌的心头肉。他知道白秦是怎么想的,白秦是对的,他选的是当前局势下最简单快捷摆脱现状的方式,可纪凌见不得他这样。
跟在白秦身边,每每两人遇险,纪凌都会竭力护他周全,明明知道眼前的人比自己更强,他还是忍不住挡在他面前,为他冲锋陷阵,不是为了博取信任——
他不能让他受伤,他见不得他受伤。
纪凌粗喘着伏在他身上,又狠又快地抽插,咬住他乳头上的银环,力气大得像要连环带肉咬下来。白秦疼得小声吸气,纪凌松开了它,身下愈发凶猛地撞他,阴茎以相当大却不至于令他吃痛的力道碾平肉道上的褶皱。
从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快感散开铺满四肢百骸,又集中在小腹前一点,最关键的发泄点却被环牢牢箍住,可怜巴巴地跟着身体摇晃吐出一点点清液,于是快感越多苦痛越多,绑得结结实实的四肢又使他无法主动抱住上面的人撩拨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