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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念筝轻笑,从性器头部移到囊袋,蜡油滚滚坠落。
“嘶。”
最柔软的皮肉被疼痛狠狠撕咬,这下完全萎了,白秦自我安慰地想,还好他没打算把蜡烛塞进屁股里。
然后对方真的拿着蜡烛移往后方。
白秦:“……”
他不会被这死小孩玩死吧。
白念筝吹灭火焰,真的把剩余半截塞进他的屁股。那里乍一接触高温就烫得恨不得蜷缩成缝,被他强硬地塞进去,甚至有未滴下的蜡油烫伤了内壁。他一阵痛得冷汗直冒,白念筝已经拿上下一件刑具,甚至遥控收紧了项圈,逼迫他僵在原地,再痛也必须维持同一个姿势,不然就会被勒吊脖颈。
“夹紧了,不然下次塞进去的就是点着火的蜡烛。”白念筝一鞭子抽在他胸口,毫无情色意味,仅仅是作为主人训诫着不听话的奴隶。
白秦明晰了他想干嘛,便适时漏出些痛吟示弱。保持一个姿势久了,浑身肌肉都在发酸,尤其是脚掌,酸痛得他想踹人。
不多时,他身上已经伤痕累累,后穴紧紧咬着已经降下温度的蜡烛,痛到有些麻木,只是在经历调教后本能地蠕动吞吃塞进体内的东西。
白念筝鞭尾扫过他精致立体的锁骨。他考虑过在那里做个奴隶标记,不过继承自白秦的审美观令他觉得刻名字太丑了,图案应该更好看?
说起来,明明是黑恶势力,白秦身上除了分布不均的疤痕枪伤,倒没有纹身什么的,穿上衣服整理一下仪容,就是那个老牌跨国企业董事长白先生了。
而现在,白念筝拿出针和酒精,他要给这具身体添上独属于他的印记。
白秦抬起眼看了看他,什么都没说,闭上眼。乳头被刺穿,不过是他毕生诸多痛楚中新鲜的一种,反正没挨枪子痛。
白念筝伸出舌头,舔去伤口溢出的饱满的血迹,将一对银环穿在了他的双乳上。环上浮动着流云暗纹,漂亮得像一件艺术品,佩在这具冷白的身体上,果然是意料之中的完美。
他拨弄了两下银环,敏感的乳尖就充着血下流地挺立起来。
“虽然是突然想到的,让工匠赶制出来,不过看起来很适合你,”他说着,细致入微地观察着他的表情,“你觉得呢。”
白秦只略睁开眼,瞥了一眼胸口,道,“审美不错。”
白念筝笑了,吻了吻他的脸庞。